"這樣下去，早晚有一天我會瘋掉！"
福伯沉默了片刻：
"少爺，忍一時風平浪靜。等時機成熟，您再找他們算賬也不遲。"
"不行！"
上官宇猛地轉身，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，
"你現在就去暗中調查！
我一定要知道是誰！"
他喘著粗氣，
"不然我會憋死的！"
福伯嘆了口氣，剛要轉身離去，
"等一等！"
上官宇突然叫住他，
"你去黑市加大懸賞。"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，
"我要先把那個林天弄死！"
福伯微微頷首：
"老奴這就去辦。"
包廂門輕輕關上，上官宇獨自站在滿地狼藉中。
他緩緩展開手中染血的手帕，盯著上面的血跡發呆。
窗外，帝都的霓虹漸次亮起，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很長。
南郊舊宅。
林天突然睜開了眼睛。
他坐起身，望向窗外的陽光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"又是美好的一天開始了。"
林天猛地打了個噴嚏，鼻腔裡還殘留著侍郎舊宅那股黴味。
他揉了揉鼻子，抬頭望向窗外，
江流螢正在院子裡練刀。
他的刀很快，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，只能聽見空氣被撕裂的尖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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