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停了，但烏雲仍未散去，低垂的天空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林天站在落地窗前，指間的香菸已經燃盡，燙到手指卻渾然不覺。
玻璃上倒映著他緊繃的側臉，眉間那道疤痕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顯得格外猙獰。
"詩瑤，你說的這些，我曾經也想過。
我可能是被人利用了！"
他的聲音像是被砂紙磨過，沙啞中帶著金屬般的冷硬。
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窗框，節奏凌亂得像他此刻的思緒。
宋詩瑤站在他身後三步遠的地方，能清晰地看到他肩背肌肉的輪廓在襯衫下繃緊。
她輕輕上前，赤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響。當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時，能感覺到那具身體裡壓抑的顫抖。
"我也是一樣！"
她的聲音很輕，卻像一把鋒利的匕首，精準地刺破房間內凝滯的空氣。
林天猛地轉身，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。
他的眼睛在陰影中泛著暗金色的光，那是麒麟血脈躁動的徵兆。
"我想我被利用，也許正是因為我還有利用價值。"
林天突然笑了，笑容裡帶著血腥味。他一把抓住宋詩瑤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讓她皺眉，
"但我也在利用麒麟殿...去調查我的身世，去尋找我的母親。"
宋詩瑤沒有掙脫，反而迎著他的目光上前一步。
"我也是，為了追尋真相，為了守護我們所珍視的一切。"
她的指尖突然泛起赤金色的微光，鳳凰血脈的力量讓那道陳年舊傷微微發燙，
"也許，我們都被困在這場棋局之中，但我們不會被命運所擺佈。"
他們的呼吸在狹窄的空間裡交織，帶著菸草和茉莉的混合氣息。
窗外，一隻烏鴉落在陽臺欄杆上，血紅的眼睛盯著室內，突然發出刺耳的叫聲。
"現在，你明白了嗎？"
林天鬆開她的手腕，轉而捧住她的臉。
他的拇指擦過她的顴骨，力道重得幾乎要留下淤青。
陽光突然穿透雲層，照在他的側臉上，那道疤痕在光線下像一條蟄伏的龍。
宋詩瑤深吸一口氣，眼中的赤金色火焰驟然明亮。
她的長髮無風自動，髮梢泛起火星般的光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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