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秦嵐的二哥。"
秦震宇又補充了一句,像是在提醒他什麼。
林天扯了扯嘴角,眼底閃過一絲冷意:
"我想到了。"
秦震宇嘆了口氣,肩膀微微下沉,軍裝上的將星在夜幕中泛著冷光。
"你對我們有怨氣,很正常……秦嵐去世後,我們派人去常東找過你,只是沒找到。"
他的聲音罕見地柔和了幾分,
"沒想到你都長這麼大了,還當上了麒麟殿殿主……二舅真為你高興。"
林天低笑一聲,眼底卻毫無溫度:
"秦家還惦記我?真是讓我……內心激動。"
秦震宇似乎沒聽出他話裡的諷刺,只是皺眉道:
"天兒,你可能還不清楚麒麟殿現在的處境,內部分裂,外部蠶食,你這個殿主,不好當。"
林天抬眼,神卻鋒利如刀:
"不當?可我也沒得選。這就是命。"
秦震宇沉默了一瞬,隨即壓低聲音,語氣近乎誘哄:
"這樣吧,以你現在的實力,很難保住白虎玉玦。
不如……你把它交給我,我拿給老爺子,讓他在國主面前運作一下,保你周全,怎麼樣?"
林天盯著他看了兩秒,忽然笑了,
"好啊。"
他伸手那半塊白虎玉玦,毫不猶豫地遞了過去。
秦震宇接過那半塊白虎玉玦,指腹在玉面上摩挲了一下,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暗芒。
隨即,他從軍裝內袋裡取出一張燙金黑底的通行令,遞給林天。
"這是衛戍特別通行令,有了它,帝都沒人敢攔你們。"
他拍了拍林天的肩膀,語氣恢復了軍人的冷硬,
"我這就去找老爺子。"
頓了頓,他又補充道:
"這月初八,秦家老宅,老爺子過大壽,希望你能來。"
說完,他轉身大步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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