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像其他陪酒女郎那樣，規矩地坐在沙發邊緣，而是徑直走向林天，裙襬搖曳間，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香水味，不是甜膩的花香，而是帶著冷調的雪松，像是刻意在提醒別人，她與這裡格格不入。
“喲，這位先生！”
她聲音低柔，尾音微微上揚，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掃過耳膜，
“長得可真是英俊。”
她靠近時，指尖已經搭上林天的肩膀，動作熟稔得像是做過千百遍，卻又帶著一種刻意的試探。
她的指腹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襯衫領口，像是在丈量他的反應。
林天沒動。
他坐在沙發中央，指節修長的手握著酒杯，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冷光。
他的眼神平靜得像是一潭深水，連一絲波瀾都沒有，任由她靠近，任由她的氣息拂過他的側臉。
“蘇小姐。”
他終於開口，嗓音低沉，不帶情緒，
“你對每一個客人，都這樣？”
蘇輕舞輕笑，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。
“不是。”
她嗓音甜膩，卻藏著鋒利的試探，
“先生，你可是第一個有這種待遇的人。”
話音未落，她已經直接坐上了他的腿。
她的身體緊密地貼合著他，一隻手輕輕撫過他的胸膛，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襯衫的布料，另一隻手則搭在他的後頸，指尖在他髮絲間若隱若現，像是某種無聲的威脅。
“怎麼？”
她微微低頭，吐息溫熱，帶著淡淡的酒香，
“嫌棄我坐得不夠近？”
林天依舊沒動。
但他的身體微微繃緊，像是蟄伏的野獸，隨時能暴起扼住她的喉嚨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，審視、冷靜，像是在評估一件危險的武器。
“這也是你，”
他緩緩開口，聲音冷了幾分，
“對每一個客人都說一句話嗎？”
“呵呵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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