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主，我只是提供一個思路。
情報本身沒有價值，如何利用它，才是關鍵。”
包間裡一時安靜下來，只剩下空調運轉的細微嗡鳴。
林天緩緩靠回沙發，目光深沉。
“很好。那麼，我們那些用渠道獲取和針對那些人員人手呢？”
蘇輕舞將一縷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，鑽石耳釘在燈光下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。
"傳統渠道？"
她輕笑一聲，紅唇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，
"那些都是給外行人看的把戲。"
她的指尖在真皮沙發上輕輕劃過，留下一道幾不可見的痕跡。
"在帝都，真正值錢的訊息都藏在三個地方，"
突然俯身向前，香水味混合著淡淡的菸草氣息撲面而來，
"高爾夫球場的更衣室，私人銀行的VIP室，還有..."
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包間奢華的裝潢，
"這種一晚上消費六位數的銷金窟。"
林天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，杯中的冰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。
"我們需要三類人。"
蘇輕舞從手包裡抽出一支鋼筆，在餐巾紙上快速勾勒出幾個符號，
"第一類是'金絲雀'——那些遊走在權貴身邊的交際花，她們能聽到最私密的枕邊風。"
鋼筆尖在紙上戳出一個精緻的小孔。
"第二類是'影子顧問'。"
她的筆鋒一轉，畫出一個西裝剪影，
"投行精英、法律顧問，這些人掌握著最核心的交易細節。"鋼筆突然在紙上重重一頓，墨跡暈染開來。
"至於第三類..."
她突然將餐巾紙揉成一團，扔進酒杯裡，看著它慢慢被琥珀色的液體浸透，
"是那些自以為在利用我們的'合作伙伴'。"
林天注視著杯中緩緩下沉的紙團，忽然低笑出聲：
"你這是在下一盤很大的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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