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...是影子老闆！"
另一個江家子弟崩潰大喊，
"他答應給江寒一本《天罡劍譜》！"
江流螢如遭雷擊。
他猛地轉身，扯開江寒屍體的衣領，一個暗紅色彎月印記赫然在目，正是"影子"殺手組織的標記。
"原來如此..."
江流螢的指尖微微發抖。
這根本不是家族內鬥，而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刺殺。
他抬頭看向艾千刃，眼神複雜：
"你怎麼會知道？"
艾千刃眨眨眼，突然湊近他耳邊：
"表弟~這是我的秘密哦~~"
溫熱的呼吸噴在耳畔，卻讓江流螢渾身發冷。
"既然你不想說，我也不強求，"
江流螢深吸一口氣，
"把他們放了總可以吧。"
艾千刃沒說話，只是歪著頭看他，小菜刀在指尖轉了個漂亮的刀花。
那兩人如蒙大赦，連滾帶爬地往外跑。
其中一人絆了一跤，又慌忙爬起來，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巷口。
艾千刃斜倚在斑駁的磚牆上，指尖夾著一支燃了一半的煙，煙霧繚繞間，他眯眼看向江流螢，聲音低沉而玩味：
“表弟，你就這麼放走那兩個江家的狗腿子？他們回去一報信，你這條命，怕是連江家的門檻都跨不進去了。”
江流螢沒說話，只是低頭看著懷裡那把斷刀，刀身染血，刃口崩裂，像極了他此刻的處境。
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，扯了扯染血的衣襟，布料早已被汗水與血水浸透，黏膩地貼在身上，每走一步都像是拖著千斤枷鎖。
可他的背脊依舊挺得筆直，彷彿這滿身的傷不過是塵埃，隨手就能撣去。
“我的命，從來就不值錢。”
江流螢終於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，
艾千刃嗤笑一聲，彈飛菸頭，火星在昏暗的巷子裡劃出一道弧線，最終湮滅在血泊中。
“行，你有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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