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慢條斯理地把腳踩在她斷腿上,輕輕碾了碾。
"孫正雄如果五分鐘內不來,我就再打斷你另外一腿。"
他看了眼腕錶,
"還是永遠坐輪椅,讓你爹自己選。"
孫童疼得直抽氣,哆嗦著手去摸床頭的手機。
昂貴的真絲床單上,已經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,不知道是冷汗還是失禁的尿液。
孫童的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,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,浸溼了真絲睡衣的領口。
她死死咬著嘴唇,直到嚐到血腥味才鬆開。
“我……我給父親打電話!”
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像是被逼到絕路的困獸,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好幾次才撥通號碼。
電話接通的那一刻,孫正雄不耐煩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來,
“什麼事?這麼晚了。”
孫童的喉嚨發緊,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:
“父親……是我。”
她努力控制著呼吸,可斷腿的劇痛讓她的聲音止不住地發抖。
“我……我這裡出點事……”
孫正雄的語調立刻沉了下來:
“什麼事?說清楚!”
孫童的眼淚終於繃不住了,啪嗒啪嗒砸在手機螢幕上。
“我……我的腿……又斷了……”
電話那頭猛地一靜,緊接著傳來孫正雄驟然拔高的怒喝,
“什麼?!誰幹的?!我馬上過來!”
電話結束通話,房間裡只剩下孫童急促的喘息聲。
她抬頭看向林天,眼神里全是恐懼和絕望。
林天只是靠在牆邊,雙手插兜,神色淡漠地等著。
沒過多久,走廊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房門被猛地推開,
孫正雄臉色鐵青地衝了進來,西裝外套都沒來得及穿整齊。
“童兒!你的腿,誰幹的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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