訓練新軍才是眼下最要緊的正事!
連弩用不好,上了戰場就是送死!”
兩人正僵持不下,一個傳令兵慌慌張張地衝衝進訓練場,單膝跪地,氣喘吁吁地彙報:
“大王!不好了!
幾個部落的首領抗命不來,還把我們的信使給殺了!
他們放話說……說不認您現在這個可汗,要自己獨立!”
林天一聽,立刻用力掙脫下來,站直身體:“
聽見沒?這才是天大的正事!”
他轉向扎西頓珠,語氣果斷,
“內亂不平,慶功宴就是笑話。
我馬上去找耶律烽,讓他帶著狼族精銳打前鋒,幫你把這幾個刺頭摁下去!”
扎西頓珠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叛變的訊息像一盆冷水澆熄了她的興致。
她鬆開林天,深吸一口氣,恢復了首領的冷靜:
“好!就讓耶律烽的狼族去打頭陣,啃最硬的骨頭。
我帶著咱們的三千騎兵跟在後面,等他們打得差不多了,再去收拾殘局,接收地盤。”
計劃一定,耶律烽立刻率領兇悍的狼族士兵,如同出籠的猛獸,撲向了那幾個宣佈獨立的部落。
扎西頓珠則帶著她的三千蠻族騎兵,保持一段距離,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,像獵人一樣等待著時機。
狼族士兵作戰極其勇猛,叛亂的部落雖然拼拼死抵抗,但終究難以抵擋。
半個月後,幾個鬧獨立的部落被徹底蕩平,反抗力量被連根拔起。
扎西頓珠的騎兵這才全面壓上,迅速接管了所有投降的部落和剩下的資源。
耶律烽帶著狼族士兵撤回自己的地盤後,王庭暫時恢復了平靜。
這天夜裡,林天和扎西頓珠纏綿過後,帳內還瀰漫著暖昧的氣息。
扎西頓珠靠在林天胸口,手指在他胸前畫著圈,語氣軟糯,話裡的意思卻一點也不軟:
“我的小郎君,你對蠻族的好,我都記在心裡,比草原還遼闊。
現在你的大夏有難,我們蠻族出兵幫忙,是理所應當的。”
她話鋒一轉,帶著點點委屈:
“可你也知道,前陣子讓耶律烽的狼兵一通搶,我們的家底都快掏空了。
現在要出兵,人馬一動,糧草軍餉可是個大數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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