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是麼？”
林天死死盯著他，每一個細微表情都不放過放過：
“那你跟我說說，你前段時間大量採購符石，是打算幹什麼？”
“符、符石？”
瑞霖臉唰一下白了，支支吾吾道：
“那是……我們堂口做攻防大陣研究用的！”
“研究？”
林天嗤笑一聲，根本不信：
“你確定？”
瑞霖腦門上的汗越來越多，只能僵硬地點頭。
“那行，”
林天朝裡一揚下巴，
“帶我去看看你存的符石。”
瑞霖嚥了口水，沒辦法，只能硬著頭皮領林天走向後院。
倆人一前一後跨進後院，可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同時剎住腳步，院裡橫七豎八倒著幾個守衛，而原本堆成小山的符石，居然全都沒了！
瑞霖頓時張大嘴，扯著嗓子就叫：
“這怎麼可能！我明明今天早上還看見在這的！”
他裝得挺像，可眼神發虛，手都在抖。
林天掃了一眼，臉上一點意外都沒有，反而輕輕笑了一聲：
“這麼巧？剛好這個時候沒了？”
瑞霖慌得直搓手，話都說不利索：
“殿主……我真、真不知道誰幹的啊！”
林天沒搭理他，慢悠悠走到牆角，從地上捏起一撮碎末，放在眼前仔細瞅了瞅。
“‘符石’這東西，腐蝕性特別強，沾上就能爛穿陣紋。”
他聲音不高，卻字字砸在瑞霖心上，
“你說你不知情？”
“我……這……”
瑞霖嘴唇哆嗦，臉白得像紙，半句話都接不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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