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什麼變態腿勁?!”
他整條胳膊都麻了,虎口疼得發燙。
眼前這貨,比他以為的難纏多了。
倆人越打越兇,山河關這破地方徹底成了玩命現場。
刀光跟拳影混成一片,每一下都看得人喘不過氣。
說是什麼勢均力敵,其實就是倆怪物碰上頭了。
一個刀法詭得像毒蛇吐信,刀刀都奔著要命去;
另一個拳腳重得嚇人,每一下都跟拆樓似的。
可打了老半天,誰也沒討著便宜。
刀光和拳風在夜色裡硬碰硬撞,每一下都炸得人耳朵嗡嗡響,還沒等人緩過來,新的殺招又壓了上來。
倆人就像不知道累的兇獸,在黑夜裡死磕,可誰也撕不開口子。
笑面佛猛地撤了一步,手裡單刀劃出個圓弧。
這動作看著輕巧,其實精得很,愣是把林天最後那記重拳的勁給卸上了天。
他連退好幾步,喘著粗氣盯著林天,嗓子啞得厲害:“
林天……咱倆頂多算平手,你還沒完沒了?”
那話裡透著一股累垮了的勁兒,像是一根弦繃到了頭,再也打不動了。
他擺明了不想再耗,只想趕緊脫身喘口氣。
林天死死盯著他,眼神跟老鷹一樣利。
他看得出笑面佛快撐不住了,但他更清楚,這根本不是停手的理由。
這笑面佛藏在山河關攪風攪雨,絕不止引狼族入侵這麼簡單。
林天嘴角一扯,語氣冷硬:
“誰跟你說,我就一個人?”
他目光猛地掃向旁邊亂草叢,喝了一聲:
“出來吧!”
聲音不高,卻壓得四周陡然一靜。
草叢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,緊接著一個瘦小身影泥鰍似的鑽了出來,是艾千刃。
她渾身沾著泥,活像剛從土裡刨出來,可眼睛亮得嚇人,手裡還拎著……一把小菜刀?
“姐夫!就這戴面具的龜孫是吧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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