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獨閻埠貴看不清形勢,自認為自己算計的好。
可是,誰不是千年的狐狸呢?
最終,人陷囹圇,恐怕這輩子就算是出來,也活不了幾年了。
現在,聾老太太誠心把這個大院的年輕人,當做自己的後輩看,所以,才會對林音茹說出這些掏心窩子的話。
如果林音茹實在悟不了,對不起,這是她咎由自取,怪不得任何人。
“不不,老太太,我知道錯了,您不能把我們趕出院子,否則,我們娘仨真不知道要到哪裡去?這是把我們往死裡逼啊。”
林音茹衝老太太跪下來,“砰砰砰”地磕起頭來。
“老太太,我賠償,我賠償,孩子吃的東西,損壞的東西,我都賠償,只求您老行行好,不要趕我們走。”
林音茹苦苦哀求。
聾老太太看了看牛老漢。
牛老漢點了點頭。
“好吧,這些東西你一黃賠償給愛國二十塊錢好了。全當買了一個教訓吧。”聾老太太暗自估算了一下。
何雨柱沒結婚之前,她一直都是跟著沈愛國吃喝,而且,聾老太太年輕的時候,也是見過世面的人,所以,她的估價還算合理。
“好好好,老太太,我這就去拿,我這就去拿。”林音茹說著,站起身來,跌跌撞撞的跑回前院,拿了一沓零錢數出二十塊,又連忙跑回西跨院。
她將錢交到牛老漢手裡。
“唉,帶著孩子走吧,以後,別再進西跨院了,不要想那些有的沒有,比什麼都強。”
聾老太太嘆了一口氣說道。
林音茹的心思,她又如何不懂。只是,林音茹配不上沈愛國,不要說她還帶著兩個姑娘了,就算是她還是黃花大閨女。那也是配不上。
唯有牛若蘭,杜錦榮,哦,還有眼前的這個姑娘和沈愛國在一起,才是郎才女貌。以前,院裡的秦淮茹,也只能算一個妾室的份。
林音茹低著頭,拉著小當和槐花,狼狽的離開了西跨院。
不過,她眼底深處的怨毒,表明了她的不甘心。
憑什麼?整個四合院的人,都針對她們家。不就是因為沈愛國是軋鋼廠廠長嗎?
難道,我們平頭百姓就該受欺負嗎?
“丫頭,這錢你先拿著吧,等若蘭回來,我會和她說清楚的。”牛老漢把錢塞到秦婉茹手裡。
“姑爺爺,謝謝您,奶奶,謝謝您,謝謝大家。”秦婉茹一個勁的鞠躬。
“好了,好了,丫頭,再鞠躬,腰都要折了。姑爺爺告訴你,這人啊,是會變的。無論你們之前關係再好,分開的這些年裡,誰也不知道誰經歷了什麼事情?誰也不知道,誰變成了什麼樣子?所以啊,善心是沒錯,但是,善心不能用錯了地方。”
牛老漢諄諄善誘的說道。
“姑爺爺,我知道了。”秦婉茹低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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