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真是太過分了。”李瑞芳氣憤地說道。
“娘,別生氣,為這種人,氣壞了身子不值當。”沈愛國攬住李瑞芳的肩膀安慰道。
“走吧,進去看看。”李瑞芳說完,便走進了院子。
這時,一個大概有二十七八歲的女人,剛好從廚房裡走出來。看到李瑞芳和沈愛國,微微一怔,接著便問道:“你們是誰啊?來我傢什麼事?”
“你家?!呵呵,瀋海軍這樣給你說的?”沈愛國淡然一笑,反問道。
“呃——”杜小利聞言,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當初,她和沈愛強商量結婚的時候,因為瀋海軍家裡人口多,房子緊張,她家要求瀋海軍必須要給他們準備結婚的房子。否則,便不會結婚。
要不,結了婚,他們住哪裡呢?
瀋海軍也沒說什麼,便同意了。隔了一個月左右,沈愛強便找她來看房子。
當她看到這個院子時,自然是喜歡的不得了。這個年代,結婚後,哪個不是和父母,兄弟姐妹住在一起。他們一結婚,就有自己的院子,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,沒有那麼多雞毛蒜皮的煩心事,當然是好的。
沈愛強告訴她,這院子,是專門為他結婚修建的。當時,沉浸在喜悅中的杜小利,並沒有考慮太多。只是被沈家對她的重視給感動到了。
直到兩人結過婚後,才在村裡人的閒言碎語中得知,這院子根本就不是他們家的,而是,沈愛強的大伯父家的。
沈愛強的大伯父當兵上戰場受了傷,落下了殘疾,最後被一輛軍車接走了,下落不明。聽說他的一個兒子也被他送上戰場,至今生死不知。
既然大伯一家沒人了,大伯家的院子給自己的兄弟住,也說的過去。所以,杜小利並沒有多問什麼。
更何況,他們都住了三四年了,也從來都沒見大伯一家人回來。
但是,自家公爹和大伯家的關係不好,這是整個村子都知道的,主要原因是,自家公爹做事,太過傷人心了。
“你們是?”杜小利疑惑地問道。
“我現在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沈愛國,這位是我娘,李瑞芳,我爹名叫瀋海鋒,這些瀋海軍都給你提過嗎?”
沈愛國淡淡地說道。
提起瀋海軍,沈愛國心裡面只有恨。當初,父親受傷退伍回家,可沒少受了這個好叔叔的磋磨。為了逼迫父親拿自己的傷殘補助,給他養家。他那個好叔叔,可沒少拿自己母親和自己威脅父親,而自己,也沒少被幾個堂哥揍,遍體鱗傷,那簡直就是家常便飯。
如果不是父親的戰友劉伯伯找到了父親,把他們一家接走,他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現在。也正是和叔叔家關係不好,所以,父親從來都沒有和家裡任何人聯絡過。
就是怕到時候,這個所謂的叔叔知道了他們家的地址,上門胡攪蠻纏。
沒想到,這幾年沒回來,還是被鳩佔鵲巢了。
“你,你們是大伯母和愛國堂弟?之前,只是聽爹提起過你們,卻從來都沒有見過。來來來,快屋裡坐,我剛剛做好飯,正好,一起吃飯。”
杜利反應過來,連忙上前拉住李瑞芳的手,熱情地招呼道。
看杜小利的表現,不像是裝出來的。或許,這女人,本性就善良吧。
“還是不了,你們家的飯,我可不敢吃,我就是想問問,誰讓你們住在我們院子裡的。誰給你們的權力。”李瑞芳掙脫了杜小利的手,淡淡地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