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也是無語了。
和沈愛國有了第一次,便忍不住有了第二次。而且,第一次和第二次相隔的時間並不長。僅僅四天時間。
而且,秦淮茹發現自己竟然還是樂此不疲。
昨天白天的時候,秦淮茹突然就來了感覺,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,同樣的路子,又給賈東旭喝下藥,然後,將棒梗哄睡下,便悄悄來到了沈愛國屋裡。
這一折騰,就是大半夜時間。最後,她竟然累的直接睡在了沈愛國屋裡。
如果不是沈愛國在天快亮的時候叫她,估計就要出大亂子了。
只是,實在是太累了,打發賈東旭上班後,本想躺床上稍微眯一下,恢復一下精神。沒想到,竟然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錯過了迎接賈張氏的時間,這才遭受了一頓暴打。
一邊,棒梗還在一旁快意地笑著,還得意洋洋的說道:“秦淮茹,怎麼樣,看你以後,還敢不敢打我,再打我,我還讓奶奶揍你。”
秦淮茹冷冷地瞪了棒梗一眼。
“奶奶,秦淮茹瞪我。”棒梗連忙抱住了賈張氏的大腿。
“秦淮茹,你再敢欺負我的乖孫,信不信,我把你趕回農村挑大糞去。還不趕快去給老孃燒水洗澡,給老孃弄點肉吃。”
“奶奶,我也要吃肉,你不在家,秦淮茹都不給我們弄肉吃。”棒梗也緊跟著說道。
秦淮茹強忍著身上的疼痛, 下了床。
“娘,家裡哪還有錢買肉吃,只有玉米麵了。”秦淮茹委屈地說道。
“什麼,哎呀,天殺的秦淮茹,虐待老人了,老孃在農場受了一個月的罪,回到家,連一口肉都吃不到啊。老賈啊,你快回來看看吧,把秦淮茹這個賠錢貨帶走吧。她肉都不給我吃啊。”
賈張氏從床上,滑落到地上,雙手拍著大腿,開啟了她的最強技能,召喚老賈。
“娘,家裡真沒錢啊,東旭這個月發了工資,也沒有給我一分錢,我哪裡有錢去給你買肉啊,要不,等東旭回來讓他去給你買肉吧。”秦淮茹沒好氣地說道。
秦淮茹有些私房錢,但是,那是她自己付出了很多慘無人道的摧殘,每每扶著牆,一瘸一拐換來的。她容易嗎?
秦淮茹說完,便去給賈張氏燒洗澡水了。
賈張氏拿著他的三角眼盯了秦淮茹一會,發現秦淮茹並沒有鬆口的意思,知道從秦淮茹身上榨錢出來,很難,或者說,秦淮茹身上真的沒有錢。
賈張氏一翻身站了起來,然後來到掛著老賈遺像的牆邊,把老賈的遺像取下來,老賈的遺像後面,有一張糊牆的報紙,並沒有完全粘死。賈張氏掀開報紙,報紙後面有著一個洞。
賈張氏從洞中拿出一布包,拆開,裡面,竟然是一沓大黑拾,也有一些毛票,分票。賈張氏從中拿出兩塊錢,然後,又把布包包好,放回原處,又把老賈的遺像掛回去。
等了不多大會,秦淮茹把洗澡水燒好了,叫賈張氏洗澡。
“這個拿去,割點肉回來,什麼都指望不上你,真是廢物。”賈張氏將錢甩給秦淮茹,便兀自去洗澡了。
易中海仔仔細細的將自己每一個部位,都清洗的乾乾淨淨。好像已經把晦氣全部都清洗乾淨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