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愛國忍不住吐槽道。
“那一樣嗎,我那是工作?”李瑞芳據理力爭。
“切,好像我爹是出去鬼混似的。”沈愛國不甘地嘀咕道。
“臭小子,你跟誰一班的?”李瑞芳上前揪住了沈愛國的耳朵。
“娘娘娘,鬆手,你現在是國家幹部,可不能再有暴力傾向,否則,很影響你的政治前途的。”
沈愛國連忙求饒。
“對了,今天,易中海他們回來了?”李瑞芳擔心地說道。
“娘,你看你,那麼小心幹嗎?他們回來就回來唄,他們過他們的日子,我們過我們的日子,如果他們再來招惹我們,我一樣能把他們再送進去。然後,再寫諒解書,賺點外快唄。我看他們到底有多少錢往外掏。”
沈愛國陰惻惻地笑著說道。
“愛國啊,這種事情,有一次就夠了,可不要再弄了,這對你自己也不好。”李瑞芳說道。
畢竟,這個時代,有什麼事,基本上,都是自己私下了解決。很少有驚官的。如果警官的話,對報案的那個人,影響也不好,會被別人說毒,狠。到時候,就沒有人願意和你打交道了。
“娘,我知道。”沈愛國點了點頭。
說實在的,他還真的不願意經官呢,易中海這四個人,在農場勞改了一個月,自己得少賺多少情緒值啊。
否則,自己也不至於花點情緒值都扣搜的。
沈愛國就是要將他們全部的剩餘價值壓榨乾,然後,再一拳打死。
“你明白就好,你也老大不小了,正是說媒相親的時候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省得傳出去名聲不好聽。”
李瑞芳苦口婆心地說道。
兩人正說話間,瀋海鋒便推門走了進來。
“喲,稀罕啊,我們的李股長今天這是下班早了,還是上班晚了。怎麼竟然比我還早到家?”瀋海鋒進屋的時候,看到李瑞芳的瞬間,也先是一愣,隨之笑著說道。
“我一個小小的股長,怎麼能和堂堂的沈大科長比呢。那公務多繁忙啊。”李瑞芳反口調笑道。
“也是哈,來吧,給沈大科長上飯吧?沈大科長餓了。”瀋海鋒洗好手,大馬金刀的朝桌子邊上坐,拽了句戲文。
“滾一邊去,自從當上了科長,就分不清家裡誰是大小王了。”李瑞芳笑罵道。
“嘿嘿,家裡指定媳婦最大唄。”瀋海鋒笑嘻嘻地站了起來,然後,開始準備炒菜。
“愛國,見到劉海中了。”瀋海鋒看向沈愛國。
“嗯,應該是今天回來的,我下班的時候,在門口碰到閻埠貴了。”沈愛國回道。
沈愛國話音剛落,瀋海鋒和李瑞芳齊齊望向了他。
“沒起衝突,甚至一句話都沒有說,倒是許大茂和閻埠貴吵了幾句,最後被楊瑞華罵了一頓,差點沒動武。估計是許大茂一看對方人多勢眾,所以,戰略性撤退了。”
沈愛國當然知道兩人是什麼意思,於是便解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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