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
再罵再衝。
“啪——”
接連幾次,那女人整個都被打懵圈了。甩甩腫的那顆大大的豬頭,怔怔地坐在地上,思考著:
我是誰?
我在哪裡?
我經歷了什麼?
等她終於想明白的時候,“哇”地一聲哭了出來。
“三爺,你看看,那個小兔崽子,竟然敢當著你的面打我,這是完全沒把你放在眼裡啊,三爺,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。要不,要不,人家就不活了。嚶嚶嚶嚶……”
本來,三爺對這個女人還有些興趣,可是,如今,看到她豬頭的模樣,胃裡面更是一片翻騰。
不過,這個小年輕的所作所為,確實已經成功惹怒了他。
在這一事,九巷十八衚衕,誰不知道,他三爺的。
雖然自己準備退出江湖了,可是,自己現在畢竟還沒有退,這是在打自己的臉啊,而且,還是怎麼疼?怎麼打?
雖然,三爺都快被怒火焚燒了,但是,他卻也不敢輕舉妄動,畢竟,經過剛才的比拼,他知道自己的實力,與對方相比,還差點火候。如果硬碰硬的話,最後,自己說不定還得折裡面。
所以,還是先弄清楚,事情的原委,說不定還有轉圜的餘地。
“哼,小子,你究竟是什麼人?就這樣明目張膽的帶人打到我家來,這不符合規矩吧?”三爺色厲內荏地說道。
“規矩?呵呵,什麼是規矩?我本來是上門要公道的,你卻跟我談規矩,你真奸啊。”沈愛國冷冷地說道。
“哦,給我要公道,好,那三爺我們聽聽,你想要什麼公道?”三爺淡淡地說道。
“三爺,一個毛頭小子,你和他有什麼好講的,直接弄死他不就完了嗎?還聽什麼聽?”女人發瘋似的朝著三爺吼道。
當然,她見自己弟弟,被秦立的人給挾持著,自然知道,秦立要的公道,和她的好弟弟有關,她弟弟的秉性她又再清楚不過。
所以,她又怎麼會再讓秦立說下去呢?
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三爺冷冷地看了那女人一眼。
那女人一看三爺的目光,頓時嚇的連連後退。
其實,他知道,三爺快要對他失去興趣了,如果不是這些天來,她竭盡所能,變幻各種花樣的來取悅三爺,恐怕三爺早就對他膩了,把她給趕出去了。
她之前不過是幹半掩門生意的,有幸被三爺看上,所以,才過了幾年富足的日子。
老話說的好,由儉入奢易,由奢入儉難。一旦適應了安穩而又吃喝不愁的日,再想讓她回去過吃了上頓沒下頓,緊巴巴的過日子,已經很難了。
再說了,就算是她繼續做半掩門的生意,已經年老色衰的她,又有幾個人看得上呢?這年頭,大家吃飯都要看米下鍋,誰還有那個閒錢,再找半掩門呢,就算有些老光棍憋不住,也只是扔個一毛兩毛的,都不夠自己喊叫的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