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愛國只是微微一笑:“怎麼,找我有事。”
“別說話,要我。”秦淮茹撲了上來。
對這樣的要求,沈愛國向來都不會拒絕。
昨夜雨疏風驟,濃睡不及狂毆。
美人哭哭啼啼,一江春水東流。
“剛剛,你出來的時候,賈張氏就在窗戶後面盯著。”沈愛國滿足地抽著小煙,淡淡地說道。
“忽——”
秦淮茹一下子坐了起來,風光自是無限。
“你,你,你的意思是賈張氏,並沒有睡覺。”秦淮茹說話都帶著顫音,或許是剛才的勞累,也或許是對賈張氏的恐懼。
“不行,我得馬上回去,這麼長時間不回去,那老虔婆一定會起疑心,從而出來找我,到時候,上廁所的藉口就不好用了。”
秦淮茹說著,便開始手忙腳亂的找衣服。
那有規律的抖動,更是看的沈愛國眼花繚亂。沈愛國一把抓了過去。
“不要鬧了,如果被那老虔婆抓到,我無所謂,可是你的前途就要耽擱了。”秦淮茹推開沈愛國使壞的手,著急忙慌地說道。
沈愛國手臂微微一用力,將秦淮茹攬在懷裡:“你真的這麼為我著想?”
秦淮茹大著膽子,轉過頭來,雙眼盯著沈愛國,認真的說道:“我是認真的,一開始,可能是有些不甘,自己為什麼就這麼下賤,僅僅是為了那一口吃的。”
“但是,慢慢的,賈東旭和老虔婆,對我也越發的苛刻,我便轉了心思。或許,這樣也不錯,至少,在你這裡,我能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與快樂。再不用有負罪感。”
“我也從來都沒有一直纏著你的想法,什麼時候,你夠了,想換著口味的時候,我便會離開。畢竟,我已不是完璧之身,能和若蘭妹妹分些雨露,我已經很知足了。當然,只要你不夠,我就會守在這裡,為你排遣寂寞。”
秦淮茹幽幽地說道。
“你放心,只要你記住我之前說的話,不要與任何男人有曖昧,我就不會拋棄你,哪怕你老到沒有牙齒,頭髮如霜。這是我做人的準則。”沈愛國淡淡地說道。
“愛國,謝謝你,放心吧,我也不會隨意糟踐自己。”秦淮茹這時心裡的那塊石頭才算放下了,放下石頭之後的秦淮茹,身體突然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。
然而,她又想起了,剛剛那個最當緊的事情。
賈張氏!!!
“不行,我必須趕快回去了,否則,等那老虔婆叫人來找,抓到我們現在這個樣子,就完蛋了。”秦淮茹又掙扎著起身穿衣服。
“哈哈,放心吧,我既然發現了,賈張氏的小伎倆,你覺得我會不採取措施嗎?我們就算在這裡一個晚上,賈張氏也發現不了。”
沈愛國大笑著,轉身開始馳騁。
燭火也受不了這熱辣辣的場在,悄然寂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