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,你們什麼都不需要付出,就會有那麼多的女人投懷送抱,自甘墮落的和你們曖昧。為什麼?”
“為什麼,他宋偉可以升職主任,而我卻不能,我就想問問,我比他差哪兒了。啊……”
“哈哈,不錯,我的目的就是想破壞宋偉的晉升。我不好過,憑什麼別人就要好過呢?我不允許。”
姜武一聲聲一句句地控訴著。
沈愛國走過去,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的自卑無限量的放大了,你腦海中的負面想像。你從來都是想著自己該是如何的牛逼,如何的不可一世,可是,僅僅只是管個庫,都能形成盜竊,還有其他一些邪惡的心思,你這種人,位置越高,對無數人民百姓來說,所造成的危害也就越大。倒不如在這裡終結。”
“姜武,你也應該知道,你這次是逃不脫的,如果你真的是個男人的話,將自己所犯下的罪惡,都一股腦的交待清楚吧,這樣,你也好清清白白的上路。”沈愛國衝兩名保衛科同志揮了揮手。
兩名同志明白,直接架起姜武,朝著店外丟了出去。
姜武回頭,神色複雜地看了沈愛國一眼。
“沈科長你知道為什麼會走上這樣一條路嗎?”姜武沙啞著嗓子問道。
“你心思太多,頭髮太長,總是標榜自己是痴情人,其實,你陷了進去,人家都十分的正常。其實,你應該清楚,那都是逢場作戲,露水情緣。”
“而且,就算是你沒有犯事,你也沒有多長時間的壽命了。這種病一旦得了,就如附骨之蛆一般,很難根治。”
沈愛國淡淡地說道。
眾人不知道兩人打的什麼啞迷,只得在一邊雲裡霧裡的聽著。
“難道以你的醫術也治不好嗎?”姜武說道。
“我只是醫生,而不是神。”沈愛國說道。
隨著姜武的遠去,眾人也從悲傷中回過神來。
一臉詢問地看向沈愛國。
“人都要死了,還操那麼多心幹什麼?有這空,還不如好好睡會呢?”沈愛國說完,也不管這些人是什麼想法,直接便回了保衛科。
案子是解決了,但是,還有報告要寫的,等下,派出所來提人的時候,還得進行交接。忙著呢,哪有閒心情和你們八卦這個。
審訊室內,姜武果然如沈愛國所說的那樣,將自己所有的偷盜都一一供述了出來。
好家為,不問不知道,一問嚇一跳,這傢伙,竟然從兩年前,就開始打廠子裡廢料的主意了。
畢竟,廢料,沒有幾個人真正放在心上。管控也不嚴格。這正好讓他給鑽了空子。
至於,目的,說白了,一句話就可以概括完的事。
那就是“嫉妒令人面目全非。”
姜武嫉妒自己所看到的一切美好。
所以,他的世界相當的陰鬱。也唯有半掩門才能讓他有片刻的放鬆。
他覺得,整個世界都將他遺棄了,只有半掩門給了他安慰和快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