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東旭一口氣來到沈愛國家,抬腳就朝門上踹去。
房間內,正在做飯的沈愛國,眉頭皺了起來。
這些禽獸們真的不怕死嗎?無論怎麼說他們家一個在軋鋼廠保衛科上班,一個在紅星派出所上班,自己的母親更是在街道辦上班。
像這樣的家庭,其他們巴結還來不及呢?還怎麼敢一次次的挑釁。
瑪德,如果不是為了情緒值,早就送這些王八蛋去大西北吃沙子去了。
“沈愛國,你給我出來,你以為打了我媽,躲在房間裡就沒事了嗎?我告訴你,這件事,沒完。”
賈東旭在外面叫囂道。
“嗬,沒完,行啊,我倒要看看,你怎麼個沒完法。”沈愛國喃喃著來到了房門後面。
感應到賈東旭再次朝房門踹來,沈愛國快速將門開啟。
然後,賈東旭一腳踹空,直接來了一個非常漂亮而又迷人的一字馬。好巧不巧的,賈東旭的正中間,男人最緊要的位置,一下子跨在了十公分高的門檻上。
接下來,不單單是蛋蛋的憂傷了,還有可能面臨著雞飛蛋打的局面。
雖然,經過沈愛國的努力,賈東旭,已經變成了賈公公,可是,至少,零件還在。出去洗個澡什麼的,也能讓別人知道他是個男人。
這下,接下來,可就不一定了。
“啊——”一聲淒厲的慘叫聲,響徹著整個四合院。
賈東旭蜷縮著身子,慢慢的在地上打著滾,藉此來緩解那深入靈魂的疼痛。
“沈愛國,你,你欺人太甚,你怎麼能對東旭下如此狠手,再怎麼說,大家也是鄰居,你下這麼重的手,難道良心不痛嗎?”
緊跟而來的易中海,看到自己的欽定養老人遭此重創,頓時急了,心裡也忘了對沈愛國的恐懼,對沈愛國怒聲斥道。
“我說易中海,你丫丫的,那隻眼睛看到我對他動手了。我還就奇了怪了,什麼事情只要牽扯到賈家,你的屁股都快偏到賈張氏被窩裡去了。賈東旭不是會是你兒子吧。”
沈愛國鄙夷地看了易中海一眼。
“對啊,仔細想想,當初易中海還是一大爺的時候,還真是什麼話都偏向賈家。”
“嗯,咱院子裡,哪次捐款不是給賈家捐的。”
“不是,你說,賈東旭該不會真的是易中海的兒子吧。”
“如果真的話,我也佩服易中海,賈張氏那樣的,都能下的去嘴,這口味,可不是一般的重。”
聽著周圍鄰居對他議論紛紛,饒是易中海道德天尊的心性,也被說的面紅耳赤,氣急敗壞。
“沈愛國,你,你血口噴人,你,你誣衊我,我,我要去街道辦告你,我要去派出所告你。”
“好啊,歡迎你去告啊,剛好咱們去醫院檢查檢查,你可能不知道吧,醫院可以透過血液能檢測出,你們之間到底是不是有父子關係。正好也圓了你的夢。”
“易中海,怎麼,你如果不願意跑腿,我來幫你報,誰去一趟派出所,這五毛錢就是他的了。”
沈愛國說著,拿出五毛錢舉在手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