瀋海峰笑著問道。
“對對對,就是這個意思?”閻埠貴連忙說道。
“那閻老哥去幫忙了嗎?”瀋海鋒問道。
閻埠貴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,這瀋海鋒不是當兵出身,很豪爽的嗎?今天,怎麼也用上兵法了。
“嘿嘿,我沒去,我們家解成不是去幫忙了嗎?”閻埠貴不好意思地笑著說道。
“那愛國留解成在家吃飯了沒有?”瀋海峰問道。
“留了。”閻埠貴點了點頭道。
“這不就結了嗎?誰幹活誰吃飯,不幹活,一邊站,這不是閻老哥一直遵循的原則嗎?怎麼又變了?”瀋海峰誇張地盯著閻埠貴說道。
“不是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的意思是,我們哥們喝兩杯。跟孩子不摻和。”
閻埠貴連忙解釋道。
“那感情好,我回去切點鹹菜絲,炒個辣白菜。咱哥倆把這瓶酒造了它。”瀋海峰豪爽地說道。
“呃—— ”這下輪到閻埠貴呆愣了。“不是,沈兄弟,你不和愛國一起吃飯?”
“這一段時間呢,所裡事情也多,所以,下班也沒個準點。所以,我便叮囑愛國晚上不必準備我的飯,我如果餓了的話,就自己隨便弄點吃吃,下個麵條,臥個雞蛋,撒點蔥花,澆上香油,也是美滋滋。”
“今天閻哥過去喝酒,我就不能隨隨便便了,走閻哥,我們真是有時間沒有聚過了,今天來他個不醉不歸。”瀋海鋒興奮的不得了。
“等一下,兄弟,我兒子在你家吃香的喝辣的,我去你哪裡吃鹹菜和炒白菜?”閻埠貴不可思議地看著瀋海鋒。
“不是,閻老哥,你這是啥意思?還想吃大魚大肉啊,你想吃,也得我有才行啊。”瀋海峰兩手一攤說道。
“可是,愛國那裡不是有現成的嗎?”閻埠貴不死心的問道。
“現在,物資都那麼緊張,我怎麼知道他買了多少菜,有沒有多做兩個人的出來。對不對?閻老哥,你是老教師了,你應該知道,我們雖然幫產了孩子什麼,但至少也不應該給孩子添麻煩吧。你說,是不是閻老哥。”
瀋海峰語重心長地說道。
閻埠貴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,緩緩吐了出來:“可是,我們家解成去幫忙了啊。”
“是啊,所以愛國留解成在家吃飯了啊。可是,閻老哥,你去幫忙了嗎?”瀋海鋒又問出了剛才那個問題。
“我沒去啊。”閻埠貴非常痛苦,他寧願他去幫忙了。
“所以,閻老哥,你還糾結個啥?”瀋海鋒笑著說道。
“那啥,沈兄弟,我突然間想起來,我還有些沒處理呢,我先去把事情處理完,再找你喝酒。就這樣吧沈兄弟,我們回見吧。”閻埠貴跑的像是被狗攆了一般。
這時,李瑞芳也來到了瀋海鋒身邊,看著狼狽逃走的閻埠貴,不由的問道:“咋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