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打不行啊,牛若蘭才是真正的正房大夫人,自己和沈愛國的事情,還得看人家臉色行事呢?所以,趁現在拉好關係,以後還能少些阻礙。
“還沒呢,這不,愛國哥,讓我去喊我爺爺過來陪海峰叔喝兩杯。”雖然對秦淮茹沒啥好印象,但是,伸手不打笑臉人,牛若蘭也笑著,與秦淮茹寒暄道。
但是,有一點讓他非常奇怪的是,秦淮茹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刷牙。
難怪秦淮茹會告訴她,她偷叫了,怕被人聞出味來。
剛才,沈愛國給了她一個,只有他們兩個才明白的眼神。秦淮茹知道,自己又要有葷腥吃了,所以,剛才藉機向賈張氏發了一通火,然後,甩門子出去覓食去了。
果不其然,在她和沈愛國的愛巢裡,沈愛國給她放了一整隻的麻辣烤兔。整整二三斤的兔肉,可把秦淮茹給吃美了。
幸好沈愛國不在,否則,等秦淮茹吃過這面肉,肯定又會上演一場限制級的,轟轟烈烈的撲克運動。
可惜,她的愛國哥哥,一直都陪著人家的正宮娘娘,把她給忘了。
所以,秦淮茹吃過麻辣兔肉後,沒有多待,便匆匆返回了四合院。怕被賈張氏那老東西聞出味來,所以,才在這個點刷牙。
如果放在以前,一隻麻辣烤兔,秦淮茹自己肯定不捨得吃,而會拿過來,讓棒梗吃。畢竟棒梗還是個孩子,又正在長身體的時候。
可是,現在秦淮茹不會了,棒梗已經被賈張氏給教壞了,再想扳回來,已經不可能了。
秦淮茹也看開了,隨便他怎麼發展去吧,自己儘量去引導,實在不行,也只能就當沒有生過這個孩子吧。
“那你愛國哥還真有心,妹子跟了他,以後,好日子還長著呢。”秦淮茹恭維道。
“姐,這世道,又有幾家好過的呢?都在掙扎求存罷了。”牛若蘭說完,更直朝著前院走去。
秦淮茹一臉羨慕地看著牛若蘭漸行漸遠的背影,神情有些恍惚。
如果是自己先碰到沈愛國,自己的結局會改變嗎?
答案是未和的,因為。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買。
“叔,嬸,回來了。”剛剛進入前院,便迎面碰上了下班回來的瀋海鋒,和李瑞芳。
“嗯,丫頭,叫牛叔來喝酒,就說叔弄了瓶好酒,讓他老人家嚐嚐。”瀋海鋒拍了拍掛在車把上的黑色提包,賣弄地說道。
“你叔一有好酒,就憋不住,也只有牛叔能和你叔喝點。”李瑞芳笑著摸了摸牛若蘭的頭髮。“一看就是洗頭了,不要以為擦乾就完事了,這樣很容易落下頭痛的病根,老了才受罪呢?”
說著,李瑞芳便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,不由分說便給牛若蘭包頭上:“行了,快去吧,外面冷。”
“好的嬸。”牛若蘭臉上充滿了幸福的笑容。
爸爸走了,媽媽跑了,一時間,自家天都好像塌了一般。從那時候起,自己再沒有感受過父母的疼愛。
現在,自己大了,因為沈愛國的原因,自己終於再次體會到了父母的愛,那般的純粹,那般的讓人幸福。
“海鋒,你小子,喊老頭子來吃飯,就來吃飯了,還說什麼有好酒。老頭子又不是那種迂腐的人,人家愛咋說咋家,誰讓我們家愛國有本事呢?”
牛爺爺人剛進院子,大嗓門便喊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