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愛國,這種情況,你更應該找你閻大爺,你閻大爺身為文化人,對這一方面門清啊,咱院裡年輕人,誰家婚喪嫁娶,不是你閻大爺在幫著料理。”
“而且,閻大爺這裡有瓶好酒,趁著你今天大喜的日子,咱們造了它。”
閻埠貴開始興奮起來。
他是四合院裡,少有的文化人,所以,一般,院子裡有個婚喪嫁娶什麼的,基本上都會找他幫忙料理。當然,一點辛苦費是少不了的。
閻埠貴只要收了錢,他也會盡心盡責的辦事,但是,事情無論成功與否,錢是不會退的。
“哦,閻大爺,您那兌了酒的水,還是留著自己喝吧,我怕喝了拉肚子。得嘞,回家還得收拾飯菜,不和您在這閒聊了,走了您哪。”沈愛國唱著喏,推起腳踏車便朝後院走去。
牛若蘭低著頭,跟在沈愛國後面,兩隻小手,不安的搓動著衣角。
後院,沈愛國的西跨院,她可是天天來。雖然,她自己知道,自己就是這座院子的女主人,但是,心裡總覺得差點什麼。
今天,她終於知道差什麼了。
那就是代表著,他人關係的證明,以及,他們還沒有跨過去的最後一步。
如今,這個證明有了,而且,自從拿到這個證明以後,自己今天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服侍自己的愛國哥哥,自己才是這座院子的女主人。
路過中院的時候,賈張氏突然又冷不丁的跳了出來。
沈愛國眼神冷了下來。
早上,剛剛捱了教訓,難道這還不夠嗎?怎麼又想要作妖嗎?
“沈愛國,你買那麼多東西,你們也吃不完,要不,接濟接濟我們怎麼樣。你看,我們家東旭一個人掙錢,養活四口人,日子過的苦啊,我們家棒梗都已經一個月都沒吃過肉了。”
“你們一家三職工,掙的多,也花不了那麼多錢,你應該接濟接濟,我們這些窮苦人家。到時候,我們都會念你好的。”
“對了,還有這糧食,你也知道,我們家只有東旭是城市戶口,我們三個都是農村戶口,每個月的定量都不夠,還得去買議價糧。我們好有錢買啊。”
賈張氏說著,就開始上去抓了
賈張氏多精的人了,覺得那個紙包裡,一聞就知道是烤鴨了。所以,賈張氏就是衝烤鴨去的。
沈愛國可不慣著他。
“啪——”
沈愛國伸手拍掉了賈張氏的手。
賈張氏痛的呲牙咧嘴,心裡不知道罵沈愛國多少遍了。可是,她嘴上卻不能說。
她這次來的目的,便是想打通沈愛國這條路。到時候,有了沈家的幫扶,賈家就真的要原地起飛了。
吃香的,喝辣的,住大房子。想想,賈張氏心裡都美的不要不要的。
“怎麼,賈張氏,要不出來,就改成搶了,怎麼,這個年你還想回農場去過唄。行,我成全你。誰出幫你報個警,這兩毛錢就是他的了。”
沈愛國說著,便掏出兩毛錢,舉在手中。嶄新的綠色,在眾禽的目光-之下,閃爍著耀眼的光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