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麼?”劉海中木然問道。
“因為,易中海是絕戶,他做的再過分,都沒問題,他玩的起,就算是讓易中海去打掃廁所,一個月12.5塊錢的工資,他和一大媽都能活下去,更不用說,一大媽每個月還有街道辦給的福利,五斤玉米麵,五斤白麵,半斤肉。我問你,你有什麼?你只有四張在你身後,要吃的嘴。”
“整天,在家打老婆孩子,三個孩子還要區別對待,咋的,你家裡有皇位要繼承嗎,還要立個太子。”
“無才無德,就讓自己當個小透明好了,還非得跳出來鬼叫,現在,一看玩蛋了,就跪下求饒,啥便宜都被你佔了唄。”
沈愛國一邊焊接,一邊冷冷地說道。而沈愛國焊出的紋路,卻無比的絲順暢,美觀,好像是用專門的模具套上去的一樣,看不出,半點不規整的地方。
一心二用,還能做到這種程度,這就已經說明,沈愛國很牛逼了。
在場的眾人,誰不得內心激動的喊上一句。
厲害了,我的哥。
而劉海中,被沈愛國說的冷汗直流。
易中海則是緊緊揪住心臟處的衣服,他真的怕,一不小心,他的心臟直接爆了。
瑪德,自己是絕戶,老子自己知道,你又何必,翻來覆去的來回說呢?這分明是在傷口上撒鹽了不過癮,還使勁的揉搓幾下。
“沈科長,我錯了,我以後再也不和你作對了,我發誓,我再和你作對,我就不是人,我是畜牲。”劉海中痛哭流涕。
“劉海中,你不但有三個兒子比易中海這個絕戶強,你還有比易中海強的地方,就是你在教導工友技術時,是真心實意,從不弄虛作假。你這點比,易中海交自己的徒弟還要留一手要強的多。”說話間,沈愛國手中的焊接已經完成。
然後,他抬起頭來,看向劉海中:“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。因為主要賭約人是我和易中海,易中海是絕對不可能退出的。但是,如果易中海同意你退出,我沒有意見。”
易中海猛地看向沈愛國,他萬萬沒有想到,沈愛國會將這個棘手的問題,丟給他。
他如果把劉海中摘出去,只有他自己來承受賭約的結局,他不甘心。可是,如果不把劉海中摘出去。自己將來,肯定會被劉海中記恨,以劉海中的小心眼,自己將來,還不得被處處針對啊。
而且,如果自己死咬著,劉海中不放,廠子裡的工友又怎麼看自己。
放過劉海中,就是放過了自己。
如果揪著劉海中不放,恐怕明天就會被擠兌死。
可是,關鍵的是,自己就算是放過劉海中,劉海中感激的,卻會是沈愛國。
這就有點扯蛋了。
唉,這一局,自己輸的一敗塗地。
“老劉,本來這就是我和沈愛國的賭局,你又貴婦著瞎摻和什麼勁,你就算了吧,我和他撐到底。”
易中海打著哈哈說了幾句場面話,可是,他內心的酸楚,又有誰知道呢?
“老易,謝謝你。”劉海中淡淡地說道,然後,深深地看了沈愛國一眼,便慢慢走出車間。
面子和裡子都沒有了,還在這裡幹嗎?
這時,高尚軍拿著沈愛國做好的部件,反覆各種測量,各種對比。
“高工,怎麼樣?”李懷德緊張地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