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山嶽聞言,心裡不由的“咯噔”一下,握草,這小子又要搞什麼么蛾子。
他該不會是把沈愛國的話直接攤牌吧。
這尼瑪是能在這裡亂說的嗎?
崔山嶽連忙給李懷德使眼色。
“哦,李懷德同志,你說說看。”車高官頗感興趣地問道。
“車高官是這樣的,沈愛國同志呢,是隸屬公安部的,目前是保衛科科長,他的意願是,可以幫助軋鋼廠進行機器改進升級,教授工人技術,以應付未來龍國日新月導的工業變化,但是,他不想離開軋鋼廠。所以,還請領導能慎重考慮沈愛國同志的意見。”
李懷德淡定地說道。
“哦,李廠長這是怕我們挖軋鋼廠的牆角吧?”車高官笑了。
“說真的,領導,哪能不怕?無論哪個工廠出現這樣的人才,也不想被挖走啊。”李懷德苦笑著說道,“只是,這真是沈愛國同志自己要求的。”
“沈愛國同志,從軍四年,在邊境隱密戰場經歷過四年的生死搏殺,數次都是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。這次也是因傷復員。”
“然而,剛剛回轉四九城,自己的爹孃,自己家的房子,又差點沒有被同院的大爺與鄰居算計走,爹孃更是差點沒命,這讓沈愛國同志,很是警惕,他不想離自己的父母太遠。想好好在父母身邊儘儘孝道。”
“再加上,又剛剛新婚,所以,自然就更不想自己的工作單位離家太遠了。”
“當然,這些情況,領導們可以安排人調查一下。”
李懷德解釋說。
“哦,沈愛國同志的父母是什麼情況,怎麼還被人算計的差點沒命呢?”車高官感興趣的問道。
於是,李懷德把這其中發生的事情與車高官說了一遍。
“最後,街道辦,派出所,和軋鋼廠三方都形成了統一的處罰。也徵得了沈愛國同志的同意,只是,最後處罰的時候,不知道易中海與楊新民達成了什麼交易,讓楊興民將易中海的處罰條件,放鬆了很多。這也讓沈愛國同志,很長一段時間,都對軋鋼廠有很大的意見。”
“如果這次不是楊新民同志,調離軋鋼廠,沈愛國同志也不會主動出手,化解軋鋼廠的尷尬境地。”
“混賬,畜牲,這些人都應該拉出去吃花生米。這是我們的英雄,為了我們國內的安定團結,在前方出生入死,玩著命呢?他們竟然也敢做出如此齷齪的事情。”
車高官聽了,當場便拍了桌子。
這個階段,各處部門的高官,大多都是從部隊下來的,或者說,與部隊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。
沈愛國的遭遇,他們都感同身受,如果換成他們,相信,他們根本無法做到沈愛國這般大度。
如果沈愛國知道車高官這樣想,肯定會笑掉大牙的。
要不是為了情緒值,誰願意和這些禽獸虛與委蛇啊。早就送他們去吃花生米了。
“李廠長你放心,如果我們對沈愛國同志另有安排的話,也一定會尊重沈愛國同志的意見。今天,天也不早了,我們再趕去軋鋼廠應該來不及了。明天吧,明天一早,我們就去軋鋼廠,麻煩你給我們介紹一下沈愛國同志。”
“同時,我們也想看看,沈愛國同志是不是真的有你說的那麼神奇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