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丸下肚,李懷德頓感一股熱氣,自小腹升起,很快便遊遍了整個身體。
讓他感覺前所未有的放鬆,同時,也感覺身上有著用不完的力氣。
同時,剛剛沉寂下去的東西,又有了一種蠢蠢欲動的感覺。
“爽。”李懷德大喊一聲。
“沈愛國啊沈愛國,你以赤誠待我,哥哥我也不是差事的人。以後,你就是我李懷德的親兄弟了,誰敢跟你過不去,就是跟哥哥我過不去。”
卻說沈愛國離開軋鋼廠,一路悠哉悠哉的來向紅星派出所騎去。
“沈科長過來了。”
“沈科長你好。”
派出所的幹警,紛紛招呼道。
沈愛國也笑著一一回應,同時,煙也一根一根的散了出去。
“梆梆”
“進來。”
裡面響起了江志恆疲憊的聲音。
“我去,我說江叔,您這年紀可不小了,要懂得節制。”沈愛國調侃著說道。
“你這個混小子,說什麼呢?老子這是查案子查的。懂嗎?”江志恆拍著桌子咆哮。
“對啊,小侄也是說您這是查案子查的,難道查案子熬夜就不需要節制嗎?江叔,你想哪裡去了,你昨天晚上,該不會真的不要臉了吧?”
沈愛國小心翼翼地試探道。
“臭小子,你不在鋼廠好好上班,你丫的就是來氣老子的是吧。”江志恆洩氣了。
沈愛國就是沒有道德的人。
跟沒道德的人生氣,不是有道德的人,應該乾的事情。江志恆安慰自己。
“這不, 在辦公室裡,摸魚摸的好好的,突然感應到,江叔需要我,於是,我便不顧一切的衝了過來,腳踏車鏈子都踩的冒火星子了。江叔,你看,我對你好不?”沈愛國笑道。
“案件現在已經水落石出了,除了兩個街溜子,另外兩方都有人遞話。而且,目前受害者的任何資訊,沒有一點眉目。這幾條街道,我們都走訪遍了,沒有誰家有人口走失。”
“估計,應該是家裡受了大災的,前來投奔親戚的,剛到四九城,就被這幾個畜牲給害了。”
“唉,這些人啊,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,不看什麼場合嗎?都敢遞話。市局那邊怎麼說?”沈愛國見江志恆的精神狀態,終於好了一點,於是便問道。
“市局肯定是從重從嚴處理。特別是熊家兩兄弟,這次就連給他遞話的人,都跟著倒黴。敵特啊,瑪德,這都敢遞話,真不知道腦子是咋長的。”
“估計上面也是這個意思,看看,到底有多少人在遞話,都是什麼分量?是不是與敵特有牽連。這次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倒黴呢?”江志恆苦笑著說道。
“這也怨不得人,都是自找的。年前,這案子能不能結了啊?”沈愛國問道。
“應該沒問題,這段時間,看上去,好像已經偃旗息鼓了。看上面的意思,不會放著他們過年。”江志恆沉聲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