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,我們龍國將陷入惡性迴圈的怪圈。這也是他們最想看到的。”
“還有,不要說整個華國,就說我們四九城,多少生產特殊工藝的工廠,沒有被這些敵特和破壞分子衝擊過,我們又為此失去了多少同志。”
“我們又為此遭成了多少的財產損失。遠的可能你們還感受不到,可是我們軋鋼廠,負責押運的兄弟,那次出去,不是傷痕累累的回來,運氣再不濟的話,也會有些兄弟和我們天人永隔。”
“他們的破壞,具有隨機性和機動性,規律不太好碰,但是,只要我們能夠擦亮眼睛,仔細觀察我們感覺不合理的地方,我們自然也能夠提前發現端倪。這並不能保證,我們一點也沒有損失。但是,至少可以讓我們的損失,降到最低點。”
“至少警惕可以讓我們多了一些活下去的機會。你們現在,誰不是父母的兒子,兒女的父親,妻子的丈夫。如果因為你們的疏忽大意,從而使自己陷於危險的話,你們自己倒好,眼睛一閉,一身再無牽掛。可是,你們的父母妻兒呢?”
沈愛國厲聲說道。
秦剛和吳鑫兩人深深低下了頭。
被沈愛國這般訓斥,他兩個對沈愛國的好感度卻上升了五個點。
你說,這叫賤不。
不過,兩人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,他們知道沈愛國對他們這麼嚴厲,也是為他們好。如果他們一直粗心大意下去,早晚有一天,自己會陰溝裡翻船。
“對不起,科長,我們錯了,我們以後,在執勤的時候,一定會注意我們的態度。”秦剛和吳鑫兩人立正敬禮道。
“我告訴你們,如果史老頭是敵特,而你們不知道。忽然有一天,史老頭走來給你們兩個借火,你說,你們會有什麼反應?”
“肯定會借給他吧,畢竟,我們抬頭不見低頭見的。而接下來,你們敢保證,你們迎接的,不是史老頭手中的武器。有心算無心,你們兩個有幾成活命的機會?”
沈愛國冷然的說道。
秦剛和吳鑫兩人不由的訕訕地,看了看遠處的史老頭,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一成也沒有,畢竟,我們是對他不設防的。”
兩人雖然不願意相信,這推論的確實如此。
“為什麼呢?”沈愛國再次問道。
“畢竟太熟了,而且史老頭又是一副老邁的樣子,恐怕一個巴掌過去,就能把他給抽散架了,誰還會在意他呀。”
秦鋼和吳鑫都實事求是的答道。
“對啊,如果我不加干涉,我可以告訴你們,你們的推論,便是你們以後的結局。你們切記擦亮眼睛,多用心,幹我們這一行的,有時候,父母兄弟,至愛親朋也要懷疑。”
沈愛國苦口婆心的說道。
“是科長,我們受教了。”秦鋼和吳鑫兩人連忙說道。
“我看啊,你們兩個沒有受教,而是榆木腦袋。”沈愛國給了兩人一人一個瓜兒崩。
“哎喲,科長,我們又怎麼榆木腦袋了?”兩人表示不服。
“好,那我問問你們,這史老頭在一車間這邊逛了多久了?”沈愛國問道。
“大概是部裡領導來檢查工作的第二天,史老頭便在這邊了。”秦鋼想了想,說道。
“那你們告訴我,你們之前,在廠裡巡邏的時候,知不知道史老頭的工作區域在哪裡啊?”沈愛國再次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