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沈愛國身子一顫,停了下來,緊跟其後的何雨柱,差點沒有撞到沈愛國身上。
“愛國哥,有發現?”何雨柱小聲問道。
“畜牲。”沈愛國惡狠狠地罵了一句,周身陰冷氣息,暴虐而狂野。
“呃——”何雨柱怔了一下,說真的,剛才,他被沈愛國的模樣給嚇到了。
從他和沈愛國接觸,對自己人,沈愛國一直都表現出平易近人,風度翩翩。
可是,這突然爆發的殺意,讓他對沈愛國又有了新一層的認識。
然而,當何雨柱透過縫隙看到眼前的一幕時。
“喎——”
何雨柱忍不住狂吐起來。
那是一個女子,一個看上去秀氣而又端莊的女子,此刻,卻是衣不蔽體,身上有著各種各樣的傷痕,更讓人感覺到殘暴的是,那位置上立著的一根樹枝。鮮血已經溼透了女人身下的土地。
何雨柱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景。一時間適應不了,也是必然。
“柱子,還能行嗎?”沈愛國聲音有沙啞。這其中還壓抑著無處發洩的憤怒。
“愛國哥,男人不能說不行,必須得行。”把胃裡的東西都吐出來,何雨柱不敢再看向那女子方向。
“你馬上騎車去紅星派出所,讓派出所的同志過來。另外,再去軋鋼廠保衛科,讓李小軍帶人過來。”
沈愛國冷靜地安排著。
“愛國哥,你自己在這裡能行嗎?”何雨柱擔心地問道。
“你放心,只要我不願意,這個世界上,還沒有人能傷的了我?”沈愛國沉聲說道。
“愛國哥,你放心,我很快就會帶人過來。”何雨柱像是蒼遑逃離一般。
“工廠重地,閒人……咦,何師父,你怎麼又回來了?”劉濤話還沒有說完,何雨柱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劉同志,李大隊長在哪裡,愛國哥有急事找他。”何雨柱急切地說道。
“柱子,沈科長找我有什麼事?”這進,李小軍剛好從門衛室走了出來,便轉身走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一把拉住李小軍,一隻手推著腳踏車,將李小軍拉到一個僻靜的地方,把小樹林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“簡直是畜牲,柱子,你先去派出所,我把這個事反映上去。小樹林,畢竟是我們軋鋼廠管轄的區域,沈科長說的對,這件事情,必須要上報。”
李小軍聞言也是義憤填膺,不過他還能保持冷靜,按照沈愛國的安排進行部署。
“行,李隊長,我先走了,你可記的要快啊,我怕愛國哥一個人在那裡會有危險。”
何雨柱不放心的叮囑道。
“何師父,你放心,我保證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案發地。”李小軍保證道。
何雨柱這才放心的朝派出所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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