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簡單單看上去,這好像是一個普通侵犯殺人案,但是,這案件背後,又牽扯了多少家庭從此陷入悲痛之中。
不過,現在還不是江志恆感慨傷懷的時候,他們需要馬上集中警力,開始進行案情的查驗與已追蹤。
如果膽小的話,恐怕一個人在這種陰森恐怖的環境下,早就屁滾尿流,狼狽奔逃了。
可是,沈愛國是什麼人?沈愛國可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人,那幾年,他執行秘密任務的時候,什麼樣的死狀沒見過,什麼樣的兇險沒經歷過。這點,對他來說,僅僅是一個小場面而已,甚至連小場面都算不上。
只是,當初,場面再如何的悽慘,倒在他腳下的,都是敵人,破壞分子。
而現在呢,倒在他面前,卻是他的同胞,他曾經以及現在,仍然在守護的人,而且,這分明是一個還沒有品嚐到愛情甜蜜蜂,婚姻幸福的滋味,便被人在萬般折磨之後,殘忍的殺害了。
正在沈愛國在勘查現場時,外面響起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。
保衛科的同事來了。
“沈科。”李小軍在外面叫道。
沈愛國拿起手中的手電筒,對著外面晃了晃。
他不想說話,怕打擾了逝者的安息,
怕驚擾了已是傷痕累累的靈魂。
“你們都在這裡警戒,我自己過去就可以,別我們所有人都過去,再擾亂了現場,影響案發現場勘查。”
李小軍安排道。
“好的,李隊。”幾名保衛科隊員手持鋼槍,拉開保險栓,警惕地注意著四周的動靜。
李小軍僅僅是聽了何玉柱的描述,便已經是殺意盎然了。
可以說,他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,可是,當他看到案發現場時,依然被現場給震撼住了。
這是什麼樣的魔鬼,才能做出如此令人髮指的事情啊。
“沈科,我們一定要為這女孩報仇。無論牽扯到誰,都得讓他死,這樣的人,活在這個世上,根本就是一個禍害。”
李小軍眼珠子都紅了,聲音更是壓抑不住的哽咽。
“放心吧,這樣的畜牲,我一個都不會放過,他們更應該去陰曹地府,懺悔他們的罪過。”
沈愛國也冷冷地說道。
剛地,沈愛國查看了女子的創傷,撕裂非常嚴重,而且,參與犯罪的,還應該不是一個人。
由此可見,這女子,面對六頭如此的畜牲,當初該是何等的絕望。
“他們?沈科您的意思是,這女子不是受一個人侵害的?”李小軍瞪大了眼睛。
“看女子死亡的姿勢,以及他身上的傷痕,還有敏感處的撕裂,一個人不可能讓女子傷的這麼重。”
“要知道,人在絕境的時候,往往會迸發出一陣強大的力量,不被這種力量所壓束縛,那就肯定有人在按住女子,讓她根本就反抗不起來。”
“而且,根據現場的腳印可以判斷的出來,這裡,有六種不同的腳印,說明,兇手是六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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