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看到受害女子的慘狀時,周身的傷痕,還有插在那裡的,小兒手臂粗細的樹杈,蔣榮光淚流滿面。
不是禽獸都做不出這種事情來。
無仇無怨,手段都如此歹毒,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殺人了。
蔣榮光“噗通”一聲跪在了女子屍體面前,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,然後,站了起來。
“江所長,謝謝你。”蔣榮光說完,便蹣跚著朝停屍房外走去。
“唉——”
江志恆長嘆了一口氣,搖了搖頭。
他雖然同情蔣榮光,但是,犯罪就是犯罪,更何況還是這樣的惡行。如果公審的話,就算是死一百次都難解這些人的心頭之恨。
接待室裡,蔣榮光雙手捂著臉,肩膀不停地抖動,他忍耐不住,壓抑的哭泣。
“江所長,紡織廠張主任來了。”這時,一名警員走過來請示道。
“讓她進來吧。”江志恆說道。
“江所長,兩個孩子到底犯了什麼罪?難道,你真的不能通融通融嗎?”張巧玲一進門便哭著問道,好像她自己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。
這時,趕過來的沈愛國,冷冷地看了一眼張巧玲。
通融,瑪蛋的,這種事誰敢通融。除非要陪著一起吃花生米。
“這位就是兩位罪犯的母親張主任吧,你這上下嘴皮子一碰,說通融就通融。那我們對逝者怎麼交待。現在知道讓通融了,你早幹嘛去了,如果兩個人對法律稍微有點敬畏,都不會出現如此慘局,一個鮮活的生命,就這般凋零了,你怎麼有臉來說通融的呢?”不等江志恆說話,沈愛國便冷冷地懟了上來。
無論前世今生,沈愛國對於那些用強的人,都最為痛恨,更何況這種,用強之後,還將人虐殺的,簡直已經超出了他的容忍範圍。如果不是考慮到法制的震懾作用,恐怕蔣家兄弟,現在已經是死人了,而且,死法絕對比女子要悽慘百倍。
畢竟,沈愛國是一名中醫,他更加清楚,怎麼樣,才能讓人在痛苦中死去。
“你是誰?我在和江所長說話,有你插話的份嗎?”張巧玲冷冷地看向沈愛國。
什麼時候,她張巧玲,也被這樣一個小警員隨意指責了。
“張巧玲,你說話注意些, 這位是我們軋鋼廠保衛科科長,沈愛國同志,現在,與我們聯合調查這件案子。在你還不瞭解案情的情況下,希望你不要亂放厥詞。”
“來,你看看,假如這是你的女兒,如此被殘害,你會同意通融嗎?”江志恆冷冷的說道。
說著,便將一疊照片丟在張巧玲面前。
張巧玲顫抖著雙手,將照片拿到手裡。僅僅是第一張照片,張巧玲就已經忍不住跑到接待室門外大吐特吐起來。
終於,她平復了胃部湧動,強忍著不適,將桌子上的照片看完。
“不不不,這不是真的,這是魔鬼做的事情,怎麼會和我的兩個孩子有關呢?他們還只是孩子啊。”
張巧玲直接陷入了瘋癲狀態。
蔣榮光就像一個陌生人一樣,只是冷冷地看著張巧玲,目光之中,沒有一點溫度。夫妻之間,好像連陌生人都不如。
其實在沈愛國看來,張巧玲這種人,根本就沒有值得可憐的地方,這一切,都是她自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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