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,桂林啊,腦子怎麼就不轉圈呢?”沈愛國恨鐵不成鋼的說道。
“不是,沈科,咱說道理歸說道理,可不能帶人身攻擊的。我腦子咋就不轉圈了?”熊桂林不服氣地梗著脖子說道。
“你說,就算是你不說熊家兄弟的家人是不是也會知道這件事?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事。”沈愛國解釋道。
“對,但是,他們不應該從我這裡得到這個訊息。否則,我不就是透露秘密,出賣組織了嗎?”熊桂林不解地說道。
“如果你回去,說明這個問題,就說,你是因為這個事情停職了,這不就等於把你給摘出去了嗎?這就算是後面他再找你幫忙也好,還是想對你道德綁架也好,這算盤他們不是都打不響了嗎?”
“如果你不這樣說,以後,他去找你幫你,你幫還是不幫?”
沈愛國是煞費苦心,諄諄善誘,瓣碎了,揉爛了,說給熊桂林聽。
我就是做個科長而已,我容易嗎?
“對啊,沈科,你這樣一說,還真是那麼一回事。”熊桂林喃喃自語道。
聽的沈愛國直翻白眼。
“現在明白了吧?”沈愛國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明白,明白,那我現在就回去。”熊桂林點頭說道。
“記得回去之後,一定要去兩兄弟家裡賣賣慘。”沈家國叮囑道。
“放心吧,沈科,哭是我的拿手好戲。”熊桂林說完,便轉身跑了。
握草,沈愛國以手扶額,熊桂林這貨,對哭和賣慘是不是有著誤解。
算了,至少,以後,熊桂林不至於太難做。
“滿江。”沈愛國對那邊組織人手的張滿江喊道。
“沈科,我們什麼時候出發?”張滿江立馬跑過來說道。
“馬上,等下,看我眼色行事。”沈愛國說道。
“放心吧,沈哥,我們心裡有數。”張滿江點頭說道。
鍊鋼車間,熊傳能和熊傳霸兩兄弟,心不在焉地做倒騰著灰砂。
“傳能,傳霸,我看你們兩個好像心思沒放在幹活,你們可要小心,咱們車間可不能出現任何紕漏,否則都是要人命的事?”車間主任高林看兩人狀態不對,連忙上前提醒道。
馬上就要過年了,他可不想出現重大生產事故,否則他車間主任的位置也就不用做了。
“滾一邊去,你踏瑪哪隻眼睛看老子心思沒在幹活上了,我告訴你啊,別踏瑪給自己找不自在。爺現在可是光腳不怕穿鞋的,再囉嗦,信不信,直接把你丟鍊鋼爐裡煉了你。”
熊傳霸眼睛一瞪,不耐煩地罵道。
“你,你……”高林被氣的渾身發抖。
“你什麼你,真想和我們哥倆練練啊?”熊傳能直接把推車丟下,一雙三角眼,陰冷地盯向高林。
“你們,不可理喻。”高林拋下一句話,急匆匆地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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