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這都已經和沈愛國沒有關係了。
沈愛國回到軋鋼廠和李懷德彙報了一下案情情況。
得到結果的李懷德,直接驚起了一身冷汗。
他怎麼也想不到,熊似霸和熊傳能兩人,竟然被髮展成敵特了。
幸好,兩人被髮展成敵特的時間並不長,暫時還屬於那種小卡拉米性質的傢伙,如果一旦被徹底洗腦的話,在軋鋼廠搞起破壞來,恐怕會讓軋鋼廠元氣大傷。
到時候,自己這個廠長弄不好都得蹲笆籬子。
禍兮福之所倚也,福兮禍之所伏也。
到現在,李懷德也搞不清楚,自己到底是命好還是命不好了。
“李哥,案情就是這樣,而且,車間裡面也步入了正軌,我也不用一直都盯著,昨天晚上一夜沒休息,今天又忙到現在,頂不住了,我先回去休息了。”沈愛國說道。
“行,你好好休息吧,有事我再找你,我再斟酌斟酌,這件事情,該怎麼彙報上去。”李懷德擺了擺手。
沈愛國去食堂找何雨柱拿了腳踏車,便回家了。
“愛國哥,你回來了。吃飯了沒,我去給你下碗麵條吃吧。”正在洗衣服的牛若蘭看到沈愛國回來,連忙迎了上來。
“行,那就下碗麵吧,我先去洗個澡,熬了一個晚上,我感覺身上都發黴了。”沈愛國放好車子,便去了洗澡間。
牛若蘭很體貼地把換洗的衣服都備好。
“老婆,要不要一起洗。”沈愛國色眯眯地問道。
“才不和你一起洗呢,又想使壞。”牛若蘭羞紅了一張臉,輕啐了沈愛車一口,低頭狼狽逃竄了。
“這丫頭,還害上羞了。”沈愛國壞笑道。
牛若蘭等沈愛國洗完澡,伺候他吃完飯,便準備去洗衣服。
“老婆,衣服等會洗,先幫我洗下頭。”沈愛國一把拉住牛若蘭說道。
牛若蘭不明所以,詫異地看向沈愛國:“你不是剛剛洗了澡嗎?你洗澡的時候怎麼不洗頭呢?”
“我是說洗頭。”沈愛國朝下看了一眼。
牛若蘭瞬間領悟。
“愛國哥哥,你壞死了,我才不給你洗呢?你自己洗吧。”牛若蘭轉頭就朝外跑去。
可是,她一隻小綿羊,怎麼能逃得過沈愛國這隻大灰狼的手掌心呢?
只見沈愛中大手一抄,便將牛若蘭攬腰抱住,腳尖一勾,門便咔嚓一聲鎖上了。
“放開我,大白天的,你想幹嘛。”牛若蘭閉了眼睛,兩隻小拳拳,雨點般的砸向沈愛國的胸口,只是,那點力度,好像挑逗的成分居多。
終於,沈愛國得償所願了。
“壞蛋,就知道欺負人家,這下你得意了吧。”牛若蘭輕輕在沈愛國腰間掐了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