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買人心,穩住沈愛國。畢竟,現在,沈家現在,在院裡裡話語權最重。
看了看空蕩蕩的院子,天空開始飄起了雪花。一大媽長嘆一聲,去了隔壁的耳房。這個房子,她白天就已經收拾出來了。
既然已經決定了,那就堅定不移的執行下去。這一點,一大媽和易中海一樣的執拗。
門沒有關,寒風裹挾著雪花,朝屋裡灌去。
易中海毫無生氣地坐在屋子裡,手上的煙雖然點燃了,但是,卻一口也沒吸,任由它靜靜的燃燒著。
腦海中,這段時間,所發生事情,如同走馬燈似的,一幕幕的回放著。
最終他還是將所有的仇恨值都放在了沈愛國身上。
正是因為沈愛國的出現,才讓他所有的算計都化作了泡影。
沈愛國!
現在的易中海,對這個名字都恨的咬牙切齒。
可是,他現在還鬥不過沈愛國。更何況,他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助力。
他從來都沒有想過,有一天,他易中海會落到這一步。
眾叛親離,孑然一身。這些都拜沈愛國所賜。
他不甘心,可是,他又沒有破局之法。
“愛國哥,一大媽真的會和易中海離婚嗎?”牛若蘭將頭枕在沈愛國,嘴裡喃喃地說道。
“會,換作任何一個人,都會選擇離婚,這是對這麼多年來,所受的委屈與不公的情感的渲洩。或者說是出於一種心理上的報復。”
沈愛國淡淡地說道。
“唉,其實,一大媽也蠻可憐的,被易中海騙了這麼多年,被人罵了這麼多年,如果還和這樣的人過下去,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。”牛若蘭也是氣呼呼地說道。
“可憐之人,必有可恨之處,他們的事情,咱管不著,咱現在還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。”
沈愛國摟著牛若蘭的胳膊用了用力。
牛若蘭呆懵的看了眼沈愛國:“我們有什麼事情?”
“嘿嘿,家法伺候。”沈愛國一聲壞笑,然後,一個翻身。
“我沒有犯什麼錯,憑什麼對我使用家法啊,你個壞蛋。”牛若蘭拼命的叫屈。
只是,片刻工夫,
便形成了一章和諧而又美妙的樂章。
沈愛國看著沉沉睡去的牛若蘭,微微一笑。
這丫頭,還得鍛鍊啊。
然後,輕輕起身,抓起放在床尾的衣服,穿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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