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自己就真的要撞到那塊石頭突起了,賈張氏,突然猛地一扭身子,竟然讓自己硬生生改變了一個方向。
不過,她那張大餅臉,依舊沒有逃脫和地面親密接觸的命運。
在地面的劇烈摩擦下,賈張氏弄隊上滿臉血。
直疼的賈張氏,發出淒厲的悲鳴。
“哎,不對啊,這一幕我怎麼好像似曾相識啊。”
“大門口閻埠貴。”
“閻解成,和賈張氏何其的相似。”
“人家都說,沒福硬享,但是,這沒苦硬吃的,我是第一次見。”
“你們說,這事情,算完了沒?”
“不可能,如果就這樣完了,這不是沈愛國的風格,還沒談到錢呢?跟這些人,沈愛國最喜歡談錢。”
眾人一副受教了的模樣。
“沈愛國,你這也不能太過分了吧,賈嫂子,好歹也是人你的長輩,你怎以能這樣對待賈嫂子呢。當真是世風日下。”
這時,易中海又跳出來了。
易中海自從和一大媽離婚後,老實了一段時間。
這會兒,他跳出來,是覺得,賈張氏事情,以及,沈愛國家裡天天大魚大肉的吃著,從來都不顧鄰居的死活,這次有賈張氏帶頭,大家沒道理不跟啊。
屆時,如果壓迫沈家成功,將沈愛的吃食都瓜分了,自己的威望和能力,不就一下子就上去了嗎?
到時候,說不定,自己一大爺的位置,還有可能再回來。
如果王主任在場,王主任肯定會毫不客氣地問候一下易中海親族。最後,在樂哥呵呵地對易中海說一句:“易中海,你想屁吃呢?”
之前,經過沈愛國的提議,街道辦便開始了以管理大媽,來代表管理大爺的試點。
王主任竟然神奇的發現,這種管理效率,竟然提升了好幾倍。
而且,每個院子鄰居之間的爭端也比去年同一時候,減少很少。
更有甚者,還有兩個院子,幾位大媽,甚至聯合抓住了一個受傷的敵特。
而王主任也因為,這次大膽的革新,從而受到了上面的高度嘉獎。如果王主任,再做出一些政績,或許,用不了多久,王主任還能再往上走走。
正是因為這個原因,管理大爺是不可能再出現在四合院裡了。
“喲,我道是誰呢?原來是我們的前一大爺,軋鋼廠的大學徒工,一大媽的前夫,易中海啊。”沈愛國,在易中海三個字前面,所新增的這些定語,就像是一把刀,一刀一刀的穿刺著易中海的胸膛。
要知道,自己每一步計劃,每一個算計,都是從沈愛國入駐四合院開始,再也不靈了。
甚至就算是自己的定海神針,都被沈愛國不動聲色的給一一破解了。而且,還弄的自己滿身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