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茂,別喊了,你就是流氓。”這時,牛若蘭從臥室出來,連忙叫住許大茂呵斥道。
“對,你就是流氓,小癟犢子,淨想著佔我們家雨水的便宜。聾老太太也搗了搗柺杖,語氣不善地對許大茂說道。
“我去,我怎麼就流氓了。”許大茂雙手抱頭,表示自己很無奈。
“哼,雨水拿的那是女人家身上不方便時用的東西,許大茂,你告訴我,你不是流氓又是什麼?”
牛若蘭雖然和沈愛國扯了證,也住在了一起,經歷過男女這些事了,但,她的年齡畢竟只有十九歲,而且,這關於女孩子這麼私秘的事情,她怎麼能鬧的人盡皆知呢。她就算是想說,也不好意思說出口啊。
可是,聾老太太可就沒有這個顧忌了。直接給許大茂丟擲了一個王炸。
“什麼?!”許大茂直接被炸了個七葷八素。
如果放在何雨柱身上,或許,何雨柱還要追問一句,女人什麼不方便的時候用的東西啊,畢竟,咱們的雨柱同志,現在,還是純情黃花大閨男。
可是,許大茂就完全不同了,因為他放映員的身份和便利,他早就已經放飛自我了。所以,對於這些事情,許大茂自然比何雨柱懂得更多。
他剛才,竟然給何雨水要那種東西吃。
我嘞個天啊,想想那血淋淋的場面,自己又如何能下打去嘴。不是,就算是能下的去嘴,自己又什麼時候變的如此重口味了。
自己剛才,還真的是耍流氓了。
臉上像是被煙熏火燎一樣,火辣辣的。
“那個,奶奶,嫂子,你們坐,我去看愛國哥,需不需要幫忙。”許大茂說完,便落荒而逃了。
“哈哈……”
“嘻嘻……”
看著許大茂狼狽的模樣,聾老太太和牛若蘭忍不住笑了。
跑到廚房,沈愛國看到許大茂,也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愛國哥,你知道了?”許大茂試探著問道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沈愛國很認真,很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我惹!
哥的一世英名啊!!!!
許大茂有些發狂。
好不容易安撫下了許大茂。在瀋海鋒和李瑞芳下班的時候,飯也剛好出鍋。
瀋海鋒和李瑞芳洗了手,便來廚房幫忙端菜。
“爹孃,所裡和街道的事情,都處理的差不多了?”沈愛國問道。
“嗯,明天就交接清楚了,後天我和你娘就放假了,年貨什麼的,還有什麼沒準備的,我和你娘去買。”
瀋海鋒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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