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家便是賈愛和閻家。
賈家是因為,這兩次和沈愛國的交鋒,家裡的錢都賠償給沈愛國了。
目前,賈張氏手裡的錢,吃糠咽菜,勉強可以接得上賈東旭下次開支,但是,如果想吃葷腥的話,接下來,他們就要餓很多天。
以前,有易中海幫襯,他們的日子過的非舒坦而滋潤。現在,易中海和他們賈家徹底劃清了界限,整個院子,都沒有和他們賈家關係好的,所以,賈家往後的日子,也不會太好過。
因為賈張氏和棒梗都是農村戶口,所以,在城裡,根本就沒有定量。賈東旭幹鉗工,也算是重體力勞動,每個有二十七斤的定量,這二十七斤的定量,也勉勉強強,夠賈東旭一個人吃而已。至於賈張氏還有棒梗,他們還得買議價糧。所以,賈東旭一個月那十幾塊錢的工資根本就不夠用。
除非,賈張氏帶著棒梗回農村,掙工分,吃大鍋飯。
可是,過慣了城裡安逸的日子,再讓賈張氏回家村去勞動,這和殺了她有什麼兩樣。
而閻家並不是沒有錢,只是,閻解成住院花了六十多塊錢,差點沒把閻埠貴疼出心髒病來,這個自然省出來的。
所以,這個年,不要說是葷腥了,就連花生瓜子之類的都沒買。一家人說好了,初一的時候,一天不起床,省得人家來拜年的時候,自家拿不出拜年禮而丟臉。
閻解成躺在床上,肚子裡咕咕的直叫。
他還是個傷員啊,一天只能吃一頓飯,還是稀的,能照出人影,米粒都能數得清的稀粥。
這個家,真的不能待了。自己要想個辦法,脫這樣的家庭,否則,自己恐怕要被算計大半輩子。
眨眼間,時間便來到了晚上。
沈愛國家裡,有沈愛國一家四口,杜錦榮,聾老太太,牛老漢和牛小剛,何雨柱,何雨水,還有陳嬸子一家。老老少少十幾口人,坐了兩大桌子。
菜當然是何雨柱和沈愛國兩人聯合出品。那賣相,那滋味,當真是無敵了。
聾老太太更是兩眼含淚。之前,她靠著易中海給她養老,易中海的媳婦照顧她。過年的時候,通常是有傻柱和賈家,易中海他們四家在一起過年。
菜也有八個,不過,葷菜很少,有賈張氏在,不要說是葷菜了,就算是有點油腥的菜都很少吃到別人嘴裡。
現在,自己聽從了沈愛國的建議,直接將所有的東西都留給了何雨柱。何雨柱負責給她養老。本來他還有些擔心,沒想到,結果卻讓她慶幸不已。
她的生活水平直線上漲,特別是何雨柱和沈愛國搭夥後,那小日子過的,比神仙都快活。到了這個年紀,她所想的不就是為了這一口好吃好喝的嗎?
年三十,你看這一大桌子,滿滿當當十幾個菜。而且,大部分都是肉菜,無論是從色澤還是量上來說,都完全可以放開了吃。
眾人坐定,倒上酒,開啟汽水,都看向了沈愛國。
無形之中,沈愛國便成了這些人的主心骨。
“嘿嘿,你們都等我說話呢,那我就說了啊。”沈愛國說到這裡頓了一下。
“靠,愛國哥,你抓緊發表新年致辭好不好,兄弟饞酒了。”
“對,你小子,快點,小心等會爺爺又要敲你暴栗子。”
許大茂和牛老漢看著面前的好酒,頗有些按捺不住。
“呵呵,咱們這些人裡面啊?唯有老太太和牛爺爺年紀最大,尊老愛幼呢,是我們華國的美好傳統,所以,我們讓老太太和牛爺爺給我們這些小輩訓勉幾句,怎麼樣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