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易中海從懷裡掏出一沓大黑拾,還有幾封信。
“柱子,雨水,你爹何大清和白寡婦去保定的,並不是他自己願意的,而是被我使手段騙去的。”
易中海說完這些,他以為以何雨柱的性格,肯定會跳起來給他一個大逼兜,然後,狠狠地羞辱自己一頓。
可是,何雨柱和何雨水錶情都非常的淡然,好像這些在他們意料之中一樣。
易中海不由的看向了坐在中間的聾老太太。
聾老太太面不改色的說道:“這件事情,我已經和柱子還有雨水坦誠過了。自從柱子答應給我老婆子養老以後,我們之間的算計,事無鉅細,我都和柱子,雨水坦誠了。”
“好在,兩個孩子善良,並沒有太過追究。畢竟,大清性子本就跳脫,就算是沒有白寡婦,也會有李寡婦,張寡婦。”
易中海點了點頭:“其實,你爹走了之後,心裡一直放不下你們。還給你們寫了信,每個月還會給你們寄十五塊錢,中秋,過年,你們兩個生日,都會多寄十塊錢。”
“從你爹走,到現在,一共有四百二十塊,這是,你爹寫給你們的信, 這是一千塊錢,多出來的,是我對你們的補償。這事,我做的不地道,我任打任罰,任你們唾罵。你們還有什麼要求,也可以提出來,我會盡量去完成。”
說完,易中海又磕三個響頭。
當何雨水拿到何大清寫的信的時候,整個人已經失控了。放聲大哭起來。高高揚起的巴掌,看著易中海悔恨和愧疚的表情,始終也沒有落下來。
何雨柱手裡拿著那一沓大黑拾,眼淚也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。
他們一直以為,何大清不要他們了。何大清剛走的那幾年,他和何雨生活是何其的艱難,扒過垃圾堆,給野狗搶過食物,如果不是李瑞芳和瀋海鋒兩人伸出援手,估計他們現在已經不在人世了。
沒想到,何大清還是在意他們的,只是被易中海截留了,讓他們兄妹兩個對何大清一直誤會到現在。
“其實,何大清在走的時候,還給你們留了兩百塊錢,以及二十斤白麵,二十斤玉米麵,不過,這些都被賈張氏給拿去了。”
易中海接著說道。
“我之所以做這些,完全都是為了將來的養老做的謀劃。可是,我易中海算計來算計去,最終卻落的這般田地。這也是我罪有應得。”
“這一段時間,我做了很多的反思,我不想一直再這樣下去了,我想重新開始,所以,我就我之前做過的任何事情,向諸位道歉,對於給你們帶來的傷害,我致以深深的歉意。”
易中海誠摯地說道。
“易中海,你起來吧,有些傷害並不是道個歉就能彌補的,以你高傲的性格,能做出今天的舉動,我已經相信是真心悔過了。”
“如果以後,我們都安安心心的生活,我也不是小雞肚腸的人,該搭把手的時候,我自然也會搭把手。”
何雨柱看了眼沈愛國,沈愛國微微點了點頭。於是,何雨柱說道。
易中海聞言大喜,他所希望的,不就是這樣嗎?自己現在還年輕,能打能拼,只要自己安心過日子,努力攢錢,到老了,拿錢養老,也未必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。
如果自己領養一個孩子呢,從小就給他灌輸正確的思想,對他好一些,將心比心都是一樣的,他就不相信,孩子大了不給他養老。
只是,到時候,他領養了孩子,誰來幫他帶還是個問題。
有了,陳嬸子,如今的二大媽。陳嬸子沒有工作,只是在街道道接些零活,加上街道辦管事大媽的福利過日子。當然,偶爾有沈愛國的幫襯,這日子也過的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