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回到西跨院,已經是凌晨三點半鐘了。
洗漱後,便各自去休息。
躺在被窩裡,牛若蘭還沒有從沈愛國給她的震憾中清醒過來。
沈愛國給她的愛,實在是太不沉重了,讓她幸福的同時,又有著深深的壓力。
自己的愛國哥哥,對自己那麼好,可是,自己卻是連最基本的一個一妻子的義務都做不好。自己真的愧對愛國哥哥對自己深沉的愛。
何雨水太小,自己還是儘快將杜錦榮拉過來,和自己一起分擔愛國哥哥的火力吧。
“丫頭,時間不早了,快點睡吧,明天還要早起呢?”沈愛國轉過身來,伸手抱住牛若蘭,笑著說道。
“愛國哥哥,我,我……”牛若蘭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“你怎麼了?”沈愛國詫異地看向牛若蘭。
“我身上淨了,親戚走了。”牛若蘭說完,俏臉一紅,連忙拉起被子將自己完全蓋住。
“哈哈,既然如此,為夫可就不客氣了,我的若蘭,為夫來了。”沈愛國聞言,色心大動,一個轉身,沈愛國便化身為狼。
杜錦榮住在沈愛國他們臥室的隔壁,躺在床上,想著街道辦廣場所發生的一切,愈發的感覺,沈愛國的不可替代。
想著想著,有些口乾,起床一看,發現,自己忘了把暖水壺拿過來了,只能出門倒水喝。
修房子的時候,沈愛國已經考慮到了隔音的效果,可是,如果沈愛國折騰的動作太大,僅僅是一扇門的話,還是無法有效隔絕裡面的聲音的。
杜錦榮剛剛出門,便聽到了沈愛國和牛若蘭的臥室中,傳出來的靡靡之音。
雖然杜錦榮知道,這個時候,她應該轉身回自己的房間,然後,強行逼自己睡覺。
可是,這聲音好像帶有著一股子魔性,吸引著杜錦榮,拋卻了女性的矜持,一步一步艱難的踱到沈愛國和牛若蘭的臥室外面,然後,貪婪地聽了起來。
這個時候,沈愛國已經注意到了杜錦榮的到來,只是,關鍵時刻,又豈是沈愛國說停就停下的。
於是,沈愛國抱著只要我不尷尬,尷尬的不是別人的超級理念,對杜錦榮的行為不管不顧。只管炫自己的牌技。
最後,杜錦榮幾乎是手腳並用的爬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初一,早上五點鐘,沈愛國準時睜開了眼睛,透過窗戶,可以看到,對方房頂上,蓋著的厚厚的白雪,白雪映照的屋裡有些矇矇亮。
“也不知道昨晚什麼時候開始下的雪,看情況,下的還不小。”沈愛國小聲嘟囔著,慢慢穿上衣服。
這個天,對於普通人來說,起床,確實是一種非常痛苦而又困難的事情。可是,對於沈愛國來講,早就已經養成了習慣。
開啟房門,雪還在下。
大片大片的雪花,像飛舞的精靈,在空中,歡快的跳著舞蹈。
沈愛國長長伸了個懶腰。義無反顧的走進了雪地之中,踩著厚厚的積雪, 發出“咯吱”“咯吱”的聲音,朝著訓練廣場走去。
杜錦榮, 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,沈愛國臥室的門一有動靜,她便聽到了,於是她趕忙穿上衣服,追了出來。
此時,沈愛國正在前院的空地上打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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