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誰啊?剛才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?我是那賠錢貨的親孃,那賠錢貨是我女兒,娘進女兒家,為什麼不讓進呢?”
陶素琴彪悍地說道。
“首先,老牛家沒承認你是他們家的人,其次,就算是老牛家承認了,你也得接受我們的盤查。誰知道,你現在做了什麼勾當,身份證明,介紹信之類的總得拿出來讓我們看看吧。”
二大媽說道。
“你們又算老幾,我告訴你們,以前,老孃在裡面住的時候,你也不去打聽聽,還沒有誰敢攔老孃的,怎麼,你們兩個老騷貨想捱揍是不是?”
陶素琴捋捋袖口說道。
“蘭丫頭,剛小子,不是嬸子不給你們兩個面子,而是,嬸子實在是忍不住了。你們要怪嬸子就怪嬸子吧。”二大媽看了牛若蘭和牛小剛一眼,一個巴掌狠狠扇在了陶素琴臉上。
眾人沒有一個同情,反而都感覺心裡一陣痛快。唯一可惜的是,不能自己上去扇巴掌。
“你,你,你敢打我。”陶素琴沒想到,二大媽脾氣這般火爆。話不多說,就是先打為敬。
“啪”
二大媽反手又是一巴掌:“難道,你還沒有感覺的到?”
“我跟你拼了。”陶素琴大叫一聲,張牙舞爪的朝二大媽撲了過去。
陶素琴這些年,雖然常年在鄉下,但是,以她饞懶奸滑的性格,幹農活肯定不可能,她只顧得輾轉於男人之間,所以,身體也虛得很,又怎麼可能地二大媽的對手,再加上,還有一大媽在旁邊拉拉偏架。
不大會工夫,陶素琴便被打的鼻青臉腫。
“賠錢貨,白眼狼,你們兩個瞎嗎?沒看到你娘被人打了嗎?還不過來幫忙。”最後,陶素琴吃痛,實在忍不住了,不得不朝牛若蘭和牛小剛兩人叫道。
牛若蘭眼淚一直打著旋兒,從小自己母親害怕家中貧寒,便偷偷跑路。那個時候,自己很羨慕人家有母親。
慢慢的,自己長大了,對母親這個概念越來越模糊了,然後,直到遇到沈愛國,找到自己的幸福。
在自己婚宴這天,母親來,她還奢望著,母親時刻在關注著她,在這一天,來送自己出門。
沒想到,卻是自己想多了。
經過自己母親這般一鬧,自己在鄰居眼裡,卻是成了笑柄,愛國哥哥還怎麼看自己。這不是逼自己去死嗎?
牛若蘭正在自艾自怨,突然被人輕輕抱在懷裡,她輕輕掙扎了一下,卻又被緊緊抱住。
這個熟悉的氣息,讓她感覺到了心安。
“若蘭,小剛,她身上有人命。至於認不認她,你們自己決定吧。”沈愛國小聲對牛若蘭和牛小剛說道。
牛若蘭身子一僵,牛小剛也是微微一震。
“愛國哥,你說的是真的?”兩人凝重在問道。
“嗯,她身上至少有兩條人命。而且,跟他一起來的男人,身份也不一般,是解放前的悍匪。手上也沒少沾染了我們同志的鮮血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