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劉老虎,不亞於抓一條敵特的大魚啊。
劉老虎在建國前期,是四九城一帶有名的悍匪。在華國跟小日子玩命的時候,這個狗東西,竟然在跟自己的人玩命。
組織上不少同志都毀在他的手中。而且,他還和小日子聯手,屠殺過不少我們的同胞。
這劉老虎可謂是惡貫滿盈。
不過,這個傢伙非常狡猾。建國之後,正準備圍剿他的時候,他將自己的幾個兄弟灌醉,一把火將他們燒了。然後,他自己便逃了。他不知道的是,他幾名兄弟中,有一個當時沒有被燒死,被前去圍剿他們的同志給救了下來。
那人有些丹青之術,將劉老虎的模樣,給畫了出來。
當時,抓捕劉老虎的公文,畫像,貼遍了整個四九城周邊,而劉老虎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。再沒有半點訊息。
沒想到,他竟然隱藏在人民群眾之中。
“愛國,你小子是怎麼發現的?”江志恆掩飾不住內心的興奮,聲音顫抖的問道。
“恆叔,你難道沒有發現嗎?剛才,那老楊還和陶素琴站在一處,還敢說句話呢?等院子裡,穿制服的兄弟一出來,他便有意無意地,退到了邊緣,而且,無論如何,他都沒說過一句話,儘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”
“這樣的人,肯定有問題,否則,他為什麼會這麼害怕,我們所裡這些穿制服的同事呢?我仔細打量了一下他,突然發現有一種熟悉的感覺,我總覺得這個人,我應該在哪裡見過。”
“突然,我想起來,年前有一次去所裡的時候,閒的無聊,隨便翻了下陳舊的卷宗,其中就有這劉老虎的。”
沈愛國解釋道。
否則,沈愛國總不能說,我有系統購買的真實之眼啊,任何人都逃脫不了真實之眼的追查。只是,可惜的是,這真實之眼,每天只能使用三次。
“嘿嘿,小子,你真是福將臨世啊,等完事,我再給你請功。或許,再幹完這一票,我有可能也會挪挪窩了。到時候,老叔我有需要的時候,你可得去幫老叔一把啊。”
江志恆笑著說道。
“喲,看來,恆叔是聽到什麼風聲了?”沈愛國眼睛一亮。
“嗯,本來上面還有些拿不定主意,這次,看來,上面不拿定主意都不行了。”江志恆鬆了一口氣。
本來是準備調他去市局擔任副局的,可是,還有一個同事,兩人資歷都差不多,上面還在考慮之中。
這下,穩了。
“恆叔,等下,看我眼色行事。劉老虎,能被稱為悍匪,而且,又能順利逃亡這麼多年,肯定不簡單,如今,圍觀的群眾也多,我們不能出現任何差錯,等會,聽我號令行事。”
沈愛國看了看劉老虎所站的位置,對江志恆說道。
江志恆了瞥了一眼,劉老虎正站在一堆群眾之中,雙手插在褲兜裡,冷漠地看著陶素琴鬧。好似這一切都和他無關一樣。不過,他警惕的,打量著四周的眼神,卻讓他和周圍吃瓜的群眾,格格不入。
劉老虎褲兜裡肯定有他倚仗的東西。
“好,我們一定得小心,不能造成人民群眾的傷亡,否則,到時候,我們不但無功,還有可能會被追責,小心為上吧。”
江志恆謹慎地說道。
“嗯。”沈愛國點了點頭,又朝王主任走過去,將事情又悄悄和王主任說了一遍。
因為劉老虎的警惕性,所以,直接去派出所不行,只能去街道辦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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