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他們家來客人了,而且,還上了禮金,誰在收禮金呢?沈愛國怎麼沒有來叫我?”閻埠貴聞言,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慌亂。自己就這樣被拋棄了嗎?
“何雨水啊。何雨水在幫沈愛國記禮薄。爹,你還別說,之前,我們都沒有注意過何雨水,沒想到,這小妮子有把刷子,寫的字,比你寫的都好看,那真叫一個漂亮啊。”
閻解成完全沒有注意到閻埠貴的臉色,兀自搖頭晃腦的感嘆道。
“啪——”
閻埠貴實在是沒有忍住,一巴掌扇在了閻解成的後腦勺上。
“哎喲”
閻解成吃痛,皺著眉頭叫道:“爹,你打我幹嗎?”
“嗯,臭小子,人家做的再好,那也是人家的事,我才是你爹。我如果幫沈愛國記禮薄,你們都能跟著吃席面。如果老子不能去記禮薄,你們今天只能在家吃鹹菜。”
閻埠貴沒好氣地訓斥道。
“啥?爹,你該不會是沒準備給沈愛國拿禮金吧。你可知道,整個大院都給沈愛國家拿禮金了,就算是和沈愛國家不對付的賈家,都拿了一塊錢的禮金。爹不會一分都不準備出吧?”
被閻埠貴一訓斥,閻解成都忘了委屈,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閻埠貴。
人可以算計,這點沒錯,但是,也要分場合和事情吧。
沈愛國是誰?
整個軋鋼廠的新貴,保衛科科長,當之無愧。如今,又被任命為一車間的生產主任,還擔任著廠裡的安全巡檢員,以及效率提升觀察員的職位,一個人身兼數職,工資更是達到了二百多塊錢。
比一些副廠長的工資都高。最重要的是,沈愛國這傢伙根不是人,軋鋼廠的工序,就沒有他不會的,這就有些牲口了。
一個工序,一個人終其一生,也就是達到巔峰,就已經很不錯了。
就像是易中海,熬了快一輩子了,也僅僅是一個七級鉗工。或許,這次考核可以升到八級。
而沈愛國呢,二十五六歲,工序全能,而且,都達到了非常高深的地步,就算是易中海都望塵莫及。
這傢伙,還對機器有所研究,軋鋼廠的機器裝置差不多都是在他的帶領之下,完成的改造,效率提升了2倍還要多。
所以,沈愛國在軋鋼廠才有著無與倫比的地位。
說句不好聽的話,廠長都不一定有沈愛國在廠裡的話語權大。
這就有些恐怖了。
而且,沈愛國的父親,據說馬上就要調到城東區做派出所所長了,他的母親也被調往城東區街道辦,任副主任。
一家人的能量,簡直就是恐怖絕倫。
所以,那些之前一直和沈愛國不對付的人見此情況,要麼反過來,抱沈愛國的大腿,要麼就見了沈愛國就退避三舍。
至於說和沈愛國對著幹,那還是先洗洗睡吧,沈愛國又是他們能得罪的。
現在,沈愛國的婚宴,毫不誇張的說,在整個南鑼鼓巷都是第一位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