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”牛若蘭沉悶地問道。
“一箇中年男人, 一個年輕的青年,好像,他們達成了什麼協議,她的目的是將你嫁給那個小年輕。”
沈愛國將他知道的訊息,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。
牛若蘭越早知道,她心裡就越有準備,至少不會是見面時,突然說起這個問題,搞亂了自己的陣腳。
“她還是一如既往的自私自利。只要是她自己過的好,其他人的生死,跟她都不會有太大關係。”
牛若蘭自嘲地笑道。
“那你還要見她嗎?”沈愛國問道。
“雖然十多年不見了,但是,對他的性格我還是有些瞭解的,就是那種自私自利,為達目的,不擇手段的人。”
“如果你不能一棒子把她給打死了,將來,他會時時刻刻在暗處盯著你,抓你的把柄,或者說,死纏爛打的纏著你。”
“如果我們就這樣,放任他們離開,你信不信,不出十天,我們兩個不孝的名聲,便會響徹整個南鑼鼓巷。”
“我無所謂,但是,你是幹部,你還是要進步的,你的名聲,不能受到傷害。”
牛若蘭輕輕搖了搖頭說道。
“好吧,那我們就去見她。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,你愛國哥,可不是單單靠著這個工作養活一家人的。也就是現在,否則,班我都不想上。太耽誤時間了。”沈愛國笑著寬慰牛若蘭道。
“嗯,愛國哥,嫁給你,是我這輩子最正確,也是最幸福的事情。”牛若蘭動情地說道。
“能娶到你,又何嘗不是我這一輩子的幸運呢。”沈愛握緊了牛若蘭的小手。
“我們走吧。”短短兩句話,簡簡單單一個動作,讓牛若蘭明白,沈愛國就是她最大的後盾。
“哥,姐,我也要跟你們去見她,我想問問她,當初,她怎麼會那麼狠的心,我還在襁褓之中啊,我難道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嗎?我難道不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嗎?”
這時,牛小剛從外面跑了進來,一把抱住牛若蘭,放聲哭了起來。
“小剛不哭,你不要忘了,我們從小就父母雙亡了。”牛若蘭輕輕拍拍牛小剛說道。
開始,牛若蘭還願意,給陶素琴養老,但是,聽沈愛國說了,陶素琴這次來的目的,頓時便打消了她內心的想法。
這種人,斷然是不能給她任何想法,否則,他會趴在你的身上,心安理得的吸你的血,還會得意洋洋的說,那是她應得的。
出了房間,沈愛國找上了江志恆,還有王主任。
雖然兩人對滿桌子的酒席戀戀不捨,但是,在沈愛國的大事下,還是強行壓下了肚子裡的饞蟲,一步三回頭的,跟著沈愛國朝著四合院大門口走去。
路上,沈愛國將這件事,簡明扼要的向兩人做了說明,說不定會借用街道辦或者派出所的關人的空房間。給三人降降溫。
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