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軍聽了武立德的話,頓時兩眼一亮,對啊,別人對姚瑞霞可能沒轍,但是不代表沈愛國沒有。
而且,姚瑞霞對沈愛國印象那可是槓槓的。
他們倆那一口一個弟弟,一口一個姐姐的,叫的那個親熱,搞的自己一整天都醋意滿滿,可是,那又有什麼辦法呢。
倆人,自己一個都幹不過。
“武局,晚上去愛國家裡喝一杯唄。”白軍說道。
“行啊,反正,那小子回去準備了。到時候,我們就去吃大戶去。”武立德也不客氣地說道。
主要是,他饞沈愛國的手藝了。
就算不是沈愛國的手藝,何雨柱的也可以啊。
反正,整個四九城,他所吃過的飯店,食堂,個別宴席的上的菜,都沒有何雨柱做的好吃,更不用說沈愛國了,畢竟,何雨柱的廚藝是和沈愛國學的。
他都已經想好了,等他家老父親七十大壽的時候,就請何雨柱去做兩桌。
“等會一起,我們都已經說好了。”江志恆說道。
“行,我們先忙工作吧。”武立德笑著說道。
“愛國哥,你回來了,情況怎麼樣?”沈愛國一走進西跨院,牛若蘭和牛小剛,牛老漢三人便迎了上來。
其他人都不在,應該是留給他們一個說話的空間。
“爺爺,若蘭, 小剛,開始的時候,我還在想,無論她怎麼樣,只要她能夠回這個家,我們就給她養老。”
“可是,等我深入一瞭解,我便把這個想法給掐斷了。也不想讓你們認她做母親。特別是小剛。希望你們不要怪我。”
“在派出所審訊室,我聽她描述了這些年發生的事情。”
“她捲走了爸的撫卹金,賣了爸的工位,然後掏空了家裡的積蓄,她覺得她是有錢人了,所以,花錢沒有節制,又沒有什麼進項,很快錢就花完了,沒辦法,她只能找了一個最簡單也是最省事的賺錢方式,半掩門。”
“等社會治安嚴格起來之後,半掩門一旦被抓,甚至會有生命之危,所以,她便放棄這個生意,回了鄉下,輾轉於各個男人之間。”
“甚至是為了錢財,為了避免男人的糾纏,她手上還有三條人命案子。這樣的人,不是我們能接觸的。”
“說真的,若蘭是無所謂,我喜歡若蘭,不管若蘭家庭情況,父母為人,我們只管過我們自己的小日子就好。”
“而且,這幾年,爺爺你們也感受到了,一個家庭的成分,也越來越重要了。若蘭出嫁之後,什麼黑五類家庭,就與若蘭沒多大關係了,而且,我和我爹的軍功,英雄稱號,完全可以將一些聲音壓下去。”
“但是,小剛和爺爺不同,如果她回來,她的身份,要上在你們的戶口本上的。這便是一個最大的汙點。”
“她會影響小剛以後的上學,工作,就業,發展,甚至是結婚生子。”
“如果她僅僅是無意識的情況下,發生的過失犯罪,那怕我們頂著壞份子的罪名,也得把她接回來。可是,她不是,如果把她接家來,不用一年時間,我們就得走賈家的老路。正何況,她是必定要被槍決的人。”
“我這樣說,你們應該明白其中的關係了。當然,如果你們要盡孝心,我也沒有阻攔你們的意思。”
沈愛國深吸了一口氣,沉聲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