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早飯,解決了個人問題,剛好差不多快要發車了。
上了車,找個座位坐好,售票員便開始檢票了。
“困不?困的話,就再睡會吧,坐車還早呢?”沈愛國問杜錦榮道。
“愛國哥,我不困。”杜錦榮搖了搖頭。
“你在擔心什麼?”沈愛國笑著問道。
“愛國哥,這裡畢竟是亞曰省,你又是一個人,我看,要不就算了吧,我們偷偷把溪兒入土為安,就回四九城吧,反正,以後,我們也沒有什麼交集了。”
杜錦榮還是說出了她的擔憂。
如果這事,放在四九城周邊的話,對沈愛國來說,完全不叫事。
在四九城,沈愛國人脈廣啊,誰還不給幾分面子。
可是,這裡是亞曰省,離四九城可是隔著千里之遙的。沈愛國又是人生地不熟的,出了事,連個幫忙的都沒有?到時候,自己又該怎麼辦啊?
所以,乾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“錦榮,你知道愛國哥我不差那點錢,但是,那錢卻是國家給的撫卹金,還有我給的戰友之間的資助,這已經不是我們所說的吃絕戶,錢多少的問題了,他們已經犯法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,那是沒辦法的事情,我知道了,自然不能放任不管,而且,你們的這口氣,我也要給你們出了。否則,我怕虎子會怪我。”
沈愛國淡淡地說道。
沈愛國很護短。只要跟他沾親帶故,上來,先幫親不幫理,等事情鬧的差不多了,再談道理的事,他發現這種解決問題的辦法,很適用。
聽了沈愛國的話,然後,又想想,自己二叔一家對待自己家的態度,杜錦榮沉默了。
或許吧,這個事情如果不處理,也會成為她心裡一輩子的刺。
將來,自己來祭祀爹孃時,怎麼告訴她們,自己一直都沒有給他們討回公道。
“喲,這位小兄弟,大妹子,你們是烈屬?”
這時,後座,一位五十多歲的大媽,湊上來問道。
周圍的人也都支起了耳朵聽著。
“大媽你好,這位是我媳婦,我媳婦的哥哥,是戰場上犧牲的,所以,我們是烈屬身份。”
沈愛國笑著解釋道。
“那聽你們話音,好像是,烈士的撫卹金都被人冒領了,或者搶走了。”八卦的心不分男女老少,不分高矮胖瘦,不分俊美醜陋。
這不,又有一位大媽加入進來。
長路漫漫,時間有的是,反正也沒啥娛樂專案,不如自己也客串一次說書人,大家都解解乏。
於是,沈愛國便把杜子勳一家,如何對待杜錦榮他們一家,如何搶了撫卹金,又如何逼死了杜錦榮的爹孃,逼的杜溪兒離家尋求幫助,最終慘死在異地他鄉。
杜錦榮也被逼偷偷出門投奔哥哥的戰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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