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一家人,你弄的這麼生分幹什麼?工作都安排好了?”沈愛國笑著說道。
“嗯,安排好了,我們這就回南鑼鼓巷。”瀋海鋒說道。
“好吧,那我們便到南鑼鼓巷,叫上牛爺爺,一家人吃頓團圓飯。”沈愛國笑著說道。
眾人當然贊成。
說說笑知,時間總是過的很快。
天剛剛黑下來,沈愛國他們便趕到了95號四合院。
“喲,愛國,你們這是……海鋒回來了?”閻埠貴依舊是狗改不了吃屎,依然堅守著他的守門大業。
“嗯,柱子這不是明天要訂婚了嗎,所以,我們回來看看,明天,把孩子的事情給辦了。”瀋海鋒笑著說道。
聽到瀋海鋒的話,閻埠貴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。
“那好,那好,想想當初,柱子還是一個小滿巷子跑的皮猴子,轉眼間,就要娶媳婦了。我們也老了。對了,柱,確定了嗎?女方同意明天訂婚了。”
閻埠貴笑眯眯地看向何雨柱。
“閻大爺這是什麼話?今天一大早,李嬸就來通知我了,這還能弄錯。”何雨柱不高興的說道。
“不不,確定一下好,確定一下好。對了,今天,海鋒你回來了,晚上不得吃個團圓飯啊,要不,我帶瓶酒,咱們好好喝點。”
閻埠貴笑著說道。
“好……”瀋海鋒剛剛準備開口。
“呵呵,閻大爺,你也知道,我們吃的是團圓飯啊,你身為一名人民教師,難道還理解這個團圓飯的真正含義嗎?”
“團圓飯,顧名思義,就是一家團圓的意思,既然是我們一家團圓,跟閻大爺你又有什麼關係,所以,今天這個團圓飯就不適合帶閻大爺玩了。您呀,還是哪邊涼快,哪邊玩去吧。”
沈愛國打斷了瀋海鋒的話,然後,淡淡地對閻埠貴說道。
“這孩子,怎麼和長輩說話呢?你們的團圓飯,柱子和雨水池一樣參加嗎?怎麼就不能多我一個了?再說,我又不是不拿東西,我帶酒呢?”
閻埠貴梗著脖子說道。
過年的時候,他們家就沒有什麼油水。沈愛國一家平時的伙食就很好,更不用提今天瀋海鋒和李瑞芳回來,沈愛的席面肯定更加豐盛。
再加上沈愛國何雨柱的廚藝,光是聞味都能香死個人。為了吃到這一口席面,閻埠貴是臉都不要了。
“嘿嘿,鬩埠貴,別在我面前,充什麼長輩,我姓沈,你姓閻,充其量只能算是還說的過去的鄰居。如果,覺得處的還可以,我叫你一聲閻大爺,那是給你面子。”
“但是,這面子呢,都是自己掙的,可別拿這面子不當回事啊。而且,我們也喝不慣你那兌酒的水。我們怕中毒。”
“還有,柱子和雨水和我們家是認了乾親的,他們要叫我爹孃乾爸乾媽,咋的,你也想叫啊。來,你叫一聲,我就認下你這個大哥,准許你和我們一起吃團圓飯。”
沈愛國壞笑著說道。
“你,你……海鋒,你就在旁邊看著愛國撒野嗎?真是一點教養也沒有?”閻埠貴兩隻眼睛瞪著瀋海鋒,氣急敗壞地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