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
沈愛國一巴掌將閻解成扇飛出去,人在半空,都崩飛出來。
“橫什麼橫?在老子面前,哪有你橫的份。”沈愛國冷聲說道。
“沈愛國,你,你——”
閻解成重重砸落在地面上,渾身骨頭都好像要散了架似的。不由的一臉怨恨地看向沈愛國。
“叫什麼叫?你再敢叫一句,看看我敢不敢把你弄殘就是了。”沈愛國冷眼看向閻解成,濃郁的殺機,刺激的閻解成一個屁都不敢放。
不過,他心裡恨意已達到了巔峰。
所有的一切,他都要報復出來。
沈愛國,咱們走著瞧。
“狗一樣的東西,也想挑釁老子,是不是平時,老子給你們臉了。”沈愛國對著閻埠貴幾人,一頓咆哮輸出。
“閻老摳,我告訴你們,這次,老子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。下次,再招惹我們任何人,我便讓你們一個個都去找孫士達。”
沈愛國撂下一句狠話,便推起腳踏車,進了四合院。
“老閻啊,你說說你,何必呢?當初愛國沒有一棍子將你們打死,你們不感恩戴德就罷了,竟然還想著算計他,這不是沒苦硬吃嗎?”
瀋海鋒路過閻埠貴時,一臉悲憫的搖了搖頭。不過,他眸子裡的嘲弄,絲毫不加掩飾。
看著沈家的人,一個個的從自己身邊走過,閻埠貴像是木偶一般,兩眼呆滯無神,呆若木雞。
向來以文人自居,好面而又喜歡貪小便宜的他,今天,丟人徹底丟到姥姥家去了,裡子面子都沒有了。
“沈愛國,好好,好樣的,此仇不報,我閻埠貴誓不為人。”看著沈家人,一個個的都走過了垂花門,閻埠貴才敢有所動作,他看向沈愛國等人的背影,充滿了怨毒和狠辣。
“爹,難道,我們就這樣算了嗎?”閻解成掙扎著,一瘸一拐的來到閻埠貴面前,吃力的將他扶起來。
“那你給我說,你拿什麼和他鬥?武力,不要說咱們一家人了,就算是咱們整個院子的人一起上,都是白費。”
“比財力嗎?不要說他現在,一個人拿兩個人的工資,就算是我們幾家賠給他的錢,也夠他這輩子吃香喝辣的了。”
“比權勢,東西兩城,你認識級別最高的又是誰?沈愛一家三口都是科級幹部。報復他的事,你們就不要想了。踏踏實實賺錢才是第一要務。”
閻埠貴站起來,淡淡地對閻解成說道。
說完,便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中,艱難的往家走去。
“呵呵,不報復他,怎麼可能,老子一定要讓他好看。”閻解成獰笑道。
回到西跨院,眾人閒聊了幾句,沈愛國等人,美美衝了個熱水澡。然後, 便開始張羅晚飯。
“愛國哥,聽說,你把閻老摳父子給打了,真是大快人心啊?”許大茂今天去給他老爹過生日,所以,沒有和沈愛國一起去東城。這不,剛一回來全晚聽到了院裡面瘋狂,沈愛國打閻老摳,閻解成的事情,所以,他家也沒回,直接便殺來了西跨院。
許大茂還沒進門呢,便整個人嚷嚷起來。
等他推著腳踏車,走進西跨院的時候,正好看到瀋海鋒和李瑞芳從正房出來,於是連忙打招呼道:“沈波,李姨,你們回來了。幾天不見,我都想你們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