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開始行動吧。”沈愛國對許大茂和牛小剛說道。
“不是,愛國哥,這,前戲都看了,正戲才剛剛開始,你就趕我們走,不太合適吧?多少讓我們學習一點。”
許大茂苦著一張臉道。
“太早接觸這些,對你們的身心發育不好。”沈愛國勸解道。
“沒事,愛國哥,只有經過對比,我才能知道,我們的身心長在什麼地方,你放心吧,愛國哥,我們心裡有數,就看五分鐘,五分鐘如果小逼崽子,還不解鎖新姿勢,我們掉頭就走。”
許大茂央求地看著沈愛國。
好吧,看來,許大茂的夜宿寡婦門,還是有一定原因的,估計現在,他身上的基因已經開始慢慢解除封印了吧。
好吧,看就看吧。現場教學的機會,也確實難得。
五分鐘很快就過去了,許大茂戀戀不捨的收回了眼神,接著,便是牛小剛。
這時,何雨柱也回來了。便幫牛小剛一起去四周的院子叫人。
“快來人啊,快來人啊,都看看,有人在侮辱婦女同志。”
“弓雖女幹啦,弓雖女幹啦,快來抓流氓啊。”
何雨柱和牛小剛,騎著腳踏車,在周圍幾個院子裡大聲叫喊道。
呼啦啦——
這個時候的人,覺悟還是蠻高的,聽到有人欺負婦女,而且,還是弓雖女幹,頓時都來了興致,一個個穿衣戴帽,趿拉著鞋子,便跑出了院子,在牛小剛和何雨柱有心引導下,朝著閻解成和于敏大戰的方向匯聚而來。
或許是情到濃處,也或許愛到了極致,反正,于敏的聲音很是高亢。
閻解成倒像是一個老黃牛,悶聲不吭,只是一味的悶頭耕耘著。
不過,從他的表情上,不難看出,他非常陶醉於這種勞作。
“不對啊,這好像不是被弓雖女幹應該有的聲音啊?”
“搞破鞋?偷情?我去,今天可以大飽眼福了。”
“管它是什麼呢?只人有熱鬧可看,有瓜可吃就可以了。”
聽著動人心絃的聲音,眾人腳步不由的加快了許多。
“我去,好白,好猛。”
終於,戰場的一切都入了大家的眼,看著兩人如此的忘我,誰也不好意思打斷他們。
所以,他們只能興致勃勃的一邊看,一邊指指點點。
周圍幾個院子裡的管事大媽,站了出來,擋住了眾人的視線,準備把這兩個有傷風化的玩意繩之以法。
沈愛國也瞅準機會,用同樣的方式,把解藥送到了閻解成和于敏兩人面前。
在吸入解藥的瞬間,閻解成和于敏兩人一個激靈,清醒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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