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閻解成站立的瞬間,他的一切,都一覽無餘的暴露在眾人面前。於是,吸引了一大票吃瓜群眾的評頭論足。
只把閻解成臊的,恨不得用大腳指摳出來三室一廳,給自己鑽進去。
“哈哈,沒想到,閻解成,看上去,人高馬大的,小解成那麼不爭氣。”
許大茂忍不住小聲嘲笑道。
“別嘲笑人家,能用就行唄。”沈愛國的話明顯有些言不由衷。
很快,閻解成也受到了和于敏一樣的待遇,被五花大綁著,扭送去了街道辦。
眾人一看沒有什麼熱鬧可看了,也各自就自己所看到的,討論著,各回各家了。
因為于敏白花花的刺激,所以,這幾個院子裡,今夜,戰鬥不絕,徹夜難眠了。
等眾人都離開,於莉又折返回來。
“愛國哥,謝謝你,如果不是你,我恐怕也只有死這一條路可走了。”於莉真誠而又感激地給沈愛國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於莉,客氣了,都是自己人,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,才得知他們的陰謀。既然是針對的是你和柱子,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。”
沈愛國連忙說道。
幾人又稍微聊了幾句。
“莉莉,你先回去吧,乾爸乾媽,明天就帶我來訂親了,我想,要不,我們下午就把證領了,也省得夜長夢多。”
何雨柱說道。
“好吧,柱子哥,我都聽你的。”於莉乖巧地點了點頭。
透過這件事,她也看出來了,只要是優質股,競爭對手就不會少。
與其等那麼個十天八天的,不如老早握在手裡安全。
到時候,就算是再有人想擠進來,那自己也是正房老大。
告別了於莉,沈愛國幾人也返回了四合院。
“好了,事情辦完了,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吧,明天,柱了還得訂親呢?”剛剛回到四合院,沈愛國就把許大茂三人打發走了。
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過後,牛若蘭趴在沈愛國的胸前,如蔥白般的玉指,在沈愛國胸前畫著圈圈。
“愛國哥,你說,咱們院子裡的那些人,怎麼就那麼壞呢?”牛若蘭聽沈愛國講完,今天他們做的事情,也不由的陣陣後怕。
如果真讓他們得逞了,可就毀了於莉這麼一位好姑娘。
至於,沈愛國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從之身的手段,牛若蘭倒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。
畢竟,想要害人,就應該做好被害的準備。
這都是他們的因果報應。
“呵呵,這就是人性,貪婪,是原罪。”沈愛國輕聲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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