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的,不會的,怎麼會這樣啊?”
兩人同時喃喃道。
如果兩人承認在搞物件,約會的過程中,情難自禁,犯下了傻事。或許,派出所,還會看在兩人年輕,衝動的份上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到時候,批評教育一頓就,或者關個三五天,也就沒事了。
可是,如果定性為弓雖女乾的話,那麼,以後的影響就太大了。
不但會影響閻埠貴的工作,還會影響家裡剩下幾個孩子的嫁娶。還有他們的家庭。
現在這個時代,對於罪犯的家庭,說出去,可就是過街老鼠,人人喊打。
更何況,還是那種人人都看不起弓雖女干犯。這是把他們閻家的名聲,丟給茅坑裡面,然後,醃製入味了啊。
還有閻解成的狗崽子,不就是一個女人,值得他這般做嗎?
“你們把東西準備好,就派出所,見到閻解成後,一切便都明白了。現在,天氣很冷,你們可不要不當回事啊。來,在這份回執上簽字吧。”
說著,張幹事拿出一個資料夾,拿出鋼筆,讓閻埠貴簽字,確認他們已經收到了通知。
閻埠貴不愧是老師,儘管手已經哆嗦的不成樣子,但是,簽下的字型依然飄逸,灑脫。
通知已經下達,張幹事和李幹事兩人,客氣的招呼了兩句,便各自回去了。
“閻解成那貨,從小看上去就不是個好人,果然,竟然犯那麼大的事?”
“聽說,弓雖女幹比流氓罪還要嚴重,天生註定要吃花生米的。”
“老閻還做老師呢,連自己的孩子都沒教子,看看吧,院裡誰家的孩子在老閻班裡,的,該轉的轉了吧。”
張幹事和李幹事兩人一走,這幫禽獸沒有了壓制,於是便開始肆無忌憚起來。再加上,平日裡,對閻埠貴所積攢怨念都在這一刻爆發了。
閻埠貴一聲不吭,扶起楊瑞華,躲著眾禽的,神情落寞地朝著家裡走去。
這件事,還是要早點處理的好,否則,越是發酵,最終越是難處理,說不定還得搭上太多太多的東西。
甚至就連自己的工作,都不一定能夠保的住。不行,一定要讓那個狗東西,同意于敏的建議,兩個人是男女朋友關係,然後,情不自禁,偷吃了禁果。
因為,兩個人都還年輕,所以,不會受太重的懲罰。
可是,如果認下弓雖女幹罪的話,就等於將整個閻家送入了罪惡的深淵。
現在,對於外界的議論,他們夫妻兩個是充耳不聞,他們現在最要緊的事情,便是去派出所,見閻解成,然後,再給他面授機宜。
反正,這個叫于敏的,將來要進他們閻家門了。
可是想想這于敏所做的事情,閻埠貴,楊瑞華就感覺到異樣的難受。
誰家正常的女孩,會辦出這種事來。
閻埠貴坐在桌子邊上抽菸,一張臉,陰沉的能滴下水來。
楊瑞華一邊哭著,一邊給閻解成收拾行李。
後院,何雨柱家裡,也照樣在收拾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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