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小敏,什麼你知道怎麼做了?”於佔軍和孔箐英兩人,都怔怔地看著,一驚一乍的于敏,好奇地問道。
“我答應他,我答應閻解成,到時候,我們就可嫁給閻解成了。閻解成和何雨柱又是一個院子裡住的。”
“爸,媽,現在,何雨柱不同意娶我,恐怕是因為,拿不到我一血的原因,等他拿下了於莉的一血,滿足了他男人的自尊心之後,就沒有什麼新鮮感了。”
“到時候,我是不是就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,憑藉我的手段,我的身材相貌,還有我這幾年苦練的本領,我就不信,還拿不下來一個小廚子。”
“到時候,我再略施小計,讓那何雨柱和於莉關係破裂,等我哄住了何雨柱,就蠱惑他和於莉離婚。到時候,我再和閻解成離婚,嫁給何雨柱。到時候,何雨柱家的東西,還不都是我們家的。而且,還可以順便報復一下於莉那個小可愛,竟敢算計我。”
說到最後,于敏陰陰地笑道。
“好好,我們就這麼辦?”於佔軍連連道好。
現在,他們家的日子可不好過,一家人沒有一個人有正經工作的。出去打零工,不是嫌累,就是嫌沒面子,賺的又少。
所以,如果不是于敏還有點姿色,又喜歡周旋於各個男人之間,掙點外快,他們一家都得餓死。
不光是于敏,就連孔箐英也做著類似於半掩門的生意。
所以,對於什麼道德不道德,對於他們家來說,遠沒有填飽肚子重要。
“爸,媽,回來了?怎麼樣,一切都還順利吧?”四合院內,沈愛國正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閉目假寐,聽到開門的聲音,睜開眼一看,發現是瀋海鋒和李瑞芳回來了,連忙站起來問道。
“還行吧,如果不是其中發生的小插曲,應該算是完美了。”瀋海鋒一邊放車子,一邊說道。
“哦,發生了什麼事嗎?”沈愛國好奇地問道。
這時,牛若蘭,杜錦榮,何雨水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。
瀋海鋒和李瑞芳走到石桌旁坐了下來。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“呵呵,沒想到,這世上還有這樣奇葩的人。”沈愛國笑著說道。
“林子大了,什麼鳥都有唄。”李瑞芳屑地說道。
“嘿嘿,以後,我們院子裡,又有熱鬧了。”沈愛國壞笑著說道。
“哦,為什麼這樣說?”李瑞芳好奇?道。
牛若蘭和杜錦榮也看向沈愛國。
現在,院子裡已經夠熱鬧的了,那麼沈愛國說的接下來的熱鬧又是什麼呢?
瀋海鋒不愧是在派出所所長,在沈愛國話剛剛出口,他便已經猜到了什麼。
“你們想想啊,當初,閻解成和于敏兩個人被抓的時候,可是和諧的很。更何況,現場也沒有于敏掙扎的痕跡,衣服沒有撕扯的樣子,更沒有大聲的呼救。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,就像是水到渠成的事情。”
“就算是于敏硬說閻解成用強,派出所也不見得會完全採納于敏的意見。或許開始的時候閻解成不知道,其中的厲害,但是,閻老摳去送東西給閻解成的時候,也一定會告訴閻解成,讓閻解成一口咬定,是和于敏搞物件,兩廂情願。”
“這樣,在沒有足夠的證據,派出所也不敢輕易做出用強的判決,畢竟,這牽扯到一條人命,應該足夠的謹慎。”
“今天,於佔軍夫妻又被送進去,于敏知道柱子的一些情況後,心裡肯定還會有想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