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一巴掌,並不是何雨柱打的,而是李瑞芳打的。
“滿嘴放屁,誰說我們家柱子沒有爹孃。你們家女兒有爹孃,還不是和人家在外面鬼混,聽說應該不是一次了吧。”
“我們家柱子堂堂正正,儀表堂堂,也不會和誰去行那不軌之事。”
李瑞芳直視著孔箐英,冷冷地說道。
“好啊,你,你,你個老畜牲,你敢打我,看來,不給你們點厲害看看,你們是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爺啊。”
“於佔軍,你們都是死人嗎?沒看到,我被這個老可愛打嗎?都給我上,給我乾死她。我要她死。”
孔箐英惱羞成怒,歇斯底里的嚎叫道。
“於佔軍,你敢在我們院子裡面胡亂來,當我們院子裡面無人嗎?”王在爺跳了出來。
“呵呵,王大爺, 我們家的事情,你最好少摻和,你老胳膊老腿的,可別傷了你。”於佔軍陰惻惻地說道。
“你傷我一個看看,如果不讓你去農場勞改兩年,老子跟你姓。”王大爺非但沒有退縮,反而上前一步,來到了於佔軍面前。
同時,院子裡的年輕人,也緊跟在王大爺身後,渾然不懼地看著於佔軍。
於佔軍氣極,對於王大爺這樣的管事大爺,還是為了維護院子裡的正當利益,於佔軍還真的不敢亂動,否則,他真有可能喜提農場勞改兩年。
然而,誰都沒有看到,這個時候的何雨柱,兩眼通紅,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冰寒的氣息,好像隨時都會進入瘋魔狀態。
何大清跟著白寡婦偷跑去了保城,他與何雨水的日子過的異常艱難,如果不是瀋海鋒和李瑞芳幫襯,估計他們兄妹兩人早就餓死了。
可是,瀋海鋒和李瑞芳這麼幫襯他們,在易中海等人算計瀋海鋒的撫卹金,和房子時,何雨柱並沒有站出來維護瀋海鋒和李瑞芳。而是選擇了明哲保身。
因為,這件事情,何雨水和他心裡已經存有了芥蒂。
幸好,沈愛國及時歸來,輕鬆瓦解了易中海等人的陰謀,沈家也慢慢好了起來。
事後,瀋海鋒,李瑞芳,也沒有因為他的袖手旁觀而冷落他。還是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,對待他。
沈愛國更是毫不藏私的教授他廚藝,功夫,教導他為人處世,並且在軋鋼廠給他鋪路,否則,哪有他何雨柱現在的風光。
更何況,接下來的時間,瀋海鋒,李瑞芳兩人,又將他們收做義子,對他們和沈愛國並無兩樣。
兩老聽說自己訂婚,毫不猶豫放下工作,就來了。要知道,瀋海鋒那裡,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案子需要處理呢?
何雨柱本就發過誓,以後,瀋海鋒和李瑞芳就是他的親生父母,誰敢侮辱瀋海鋒和李瑞芳,就像是侮辱他的母親一樣。
更何況,剛剛,李瑞芳,完全是以一個母親的名義,為他何雨柱出頭。如今,卻被那個老虔婆如此謾罵。
他何雨柱又如何忍受的了這股惡氣。
“王爺爺,多謝你們仗義出頭。但是,於家的事,就是我何雨柱的事,剛才,那老虔婆竟敢辱罵我媽,這件事,交由我自己解決。”
“還請王爺爺帶人幫我看好我爸媽和岳父母。別讓人趁亂傷了他們。”
何雨柱沉聲說道。
“可是,柱子,這能行嗎,他們人可不少。”王大爺擔心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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