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這次來可沒有惹任何麻煩,我有一個兄弟,手頭有點資料,想請您給把把關。”
李懷德腰都快躬到地下去了,卑微的像是一粒塵埃。
沈愛國面色一肅,心裡有些不喜。
“嗬,以後,別什麼狐朋狗友都向我這裡領,我工作那麼忙,哪有時間管你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。”
崔山嶽嘲諷道。
“李哥,既然王領導沒有時間,我們便不要打擾王領導了。”
沈愛國看李懷德還想哀求崔山嶽,於是,便出言打斷道。
畢竟,沈愛國可是來給他送政績的,既然人家不喜歡,自己又何必拿熱臉蹭人家的冷屁股。
然而,沈愛國的話,更是讓崔山嶽不喜。
求人辦事,就要有求人辦事的態度,就這樣啥也不拿,空口白牙的過來,脾氣還不小。
連帶著,對李懷德也更加厭惡。
“愛國兄弟……”李懷德還要再爭取爭取,沈愛國衝他微微搖了搖頭。
“唉——”李懷德不由的嘆了一口氣,深深地看了崔山嶽一眼。
他知道,崔山嶽看不起他,雖然他想方設法,用盡自己一切努力,想要討好崔山嶽,但,往往總是適得其反。
憑良心而論,他娶了崔山嶽的女兒,崔山嶽給了他一份工作。之後,基本上都沒怎麼管過他。
雖然,在外面的人看來,他所做的一切,都是崔山嶽在背後支。
可是,誰又知道他能走到這一步,完全是他自己的鑽營與努力。
他是一個窮苦人家的孩子,一沒人脈,二少幫襯,他再不絞盡腦汁的鑽營,又怎麼才能進步呢?
“爸,對不起,打擾你了。”李懷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然後,緩緩地說道。說完,便轉身緩步出了崔山嶽的辦公室,他走的並不快,三五步的距離,他足足走了三分鐘。
因為,李懷德知道,沈愛國從來都不是無的放矢的人,他說的能成,就一定能成,他也想透過這件事情,讓崔山嶽對他刮目相看,爭取讓崔山嶽對他刮目相看,同時,又何嘗不是給崔山嶽送上一份政績。
奈何,崔山嶽因為個人成見,給了他這樣一個難堪。
看來,平時的孝順,他對自己寬宥,完全都是在自己妻子面前,逢場作戲而已。
自己就算是付出再多,恐怕也難以扭轉他在崔山嶽心目中的形象了。
當李懷德終於走出崔山嶽辦公室,也沒有聽到崔山嶽叫他留步的聲音。
李懷德苦笑了一聲,自己還是高估了自己啊。
他幫崔山嶽關房門的時候,最後,深深地看了一眼崔山嶽,這才將門完全帶上。
“呵呵,李哥,沒事,今天,他對你愛搭不理,早晚有一天,你會讓他高攀不起。”
“打鐵還需自身硬,努力吧,李哥。”
。道說的謂所無,膀肩的德懷李拍了拍國沈








